虎虎,为人却着实没担当,怎能放心你们两个女孩子独自回家这样远的路,尤其其中一个还心怀不轨。”
凝霜心道这人果然洞若观火,什么都落在他算计里,至于他给程迟上眼药的行为么,凝霜却不得不分辩两句,“表哥本就为求学而来,自是以学业为重,难不成叫他耽搁正事”
萧易成嗤道“所以你承认自己在他心中没那么重要”
这人太会提炼关键词了吧还半点不顾她的脸面。凝霜几乎出言咒骂,险险咽了回去不成,危险还没解决,她不能撕破脸。
凝霜换了个话题,“世子您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么”
她想起萧易成见多识广,在京中更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按说哪一方的乱象都瞒不过他。
萧易成淡淡道“不过是一群西北来的流民,居无定所,终日里斗鸡走狗、偷盗抢掠讨生活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凝霜却听得心惊肉跳,这般看来,若非她凑巧撞见萧易成,怕是免不了落到灰头土脸的下场无论劫财还是劫色。
傅凝妙将她撂在此地绝非偶然,而是早就算计好的。凝霜将下唇几乎咬破,她断想不到傅凝妙为了得到程迟,不惜设下这样的毒计,人性之恶,她今日才算真正发现。
萧易成见她眸光闪动,便知已用不着自己详细解释,只觑着她道“等会儿可要我送你回去”
就算那帮悍匪打消了念头,可沿途若没个男子,怕是仍不安全。凝霜深知脸面不及性命重要,只得低头细声道“那就有劳萧公子了。”
萧易成满意颔首,又问“你打算就这样归家”
凝霜察觉到他眸中的促狭意味,忙掏出随身带着的菱花小镜,对镜一照,只见自己衣衫散乱,发鬓蓬松,就连脸上的胭脂都花了几块,活像被狗啃过似的,这样子被人瞧见,恐怕没有误会也会造成误会。
她只能求助于萧易成,“世子可有地方供我梳洗一二”
萧易成诧道“为何事情又不是我干的。”
凝霜心想这人性格真是恶劣,就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么不过事急从权,她只能别别扭扭的道“世子若帮我这回,来日小女子必有厚报。”
眼看萧易成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没事人态度,凝霜急中生智,“世子您莫忘了,若您以这副模样送我归家,别人照样会误解。”
总之萧易成也别想独善其身。到了这个地步,凝霜不介意将其拖下水,反正只是权宜之计。
萧易成眼中饶有兴味,但听他温柔的道“你是这样想的么咱俩可真志同道合。”
话音方落,凝霜便感觉唇上一阵温热且软绵绵的触感传来。
这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