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着凝霜鬓边一缕秀发,语气轻佻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凝霜的心跳都快停止,这个登徒子,该不会,该不会她可不想大着肚子去拜堂,那她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萧易成听到她这番奇思妙想,险险笑出声来,这女子脑中究竟装了些什么他都还没想到深一层呢
但逗弄未婚妻对他而言无疑是种乐趣,萧易成贴近她耳畔,密密道“孔圣人都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霜霜莫非没听过”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小名,凝霜只觉得耳畔酥酥麻麻的,身子亦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佯怒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请恕我才疏学浅,世子爷还请先回去吧,再晚怕是该闹起来了。”
“放心,不会出事的。”萧易成深知这种事由萧夫人出面更容易些,若是他在,保不齐傅家还会百般刁难好比正式入洞房之前的闹新郎程序。
他贴着凝霜颊侧,将这段精妙的比喻轻轻吐露出去。
凝霜骨子里再怎么现代,可毕竟经过十几年古代生活的熏陶,早已潜移默化受到影响,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
她扭头轻轻啐声,“流氓”避免让萧易成瞧见她脸上的红晕来因为这种荤段子她连懂都不该懂的。
萧易成只觉得小娇妻十分有趣,有心想再尝尝那两片润泽柔嫩的唇瓣,却也知晓毫无可能小姑娘必定早有了提防。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着绣绷上的针线活注视片刻,问道“我瞧你女工甚好,能否给我绣个香囊,我那个早旧了。”
说罢,将腰间的荷包拎起给凝霜看,确实色泽暗淡,连接口处都有了些微磨损。
凝霜嘴硬道“承恩公府莫非连个绣娘都没有么未免太寒酸了些。”
“可我就喜欢你绣的。”萧易成拉起她十根纤长如玉的手指,整个人几乎贴到她后背上去,“你若是答允这件事,我近段时间就不再来烦你了。”
当然,他没设立一个具体的期限万一三两天就按捺不住了呢萧易成可不想自掘坟墓。
凝霜毕竟年轻,未能识别他的话术,当即点头,“那好吧,只你可别急着要,这玩意虽说小巧,其实颇费功夫的。”
“好,我会耐心等你的。”萧易成在她腮颊上轻轻啄了下,还未等凝霜反应过来,便已如乳燕投林一般穿窗而去。
凝霜抚着烧红的脸颊,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都不得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