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于是就这样定下了。至于表字,则等老公爷得空的时候慢慢翻阅字典寻觅这对老人家是极难得的乐趣。
两人爱不释手看了孩子半天,萧易成突发奇想,“不如再起个小名,平时叫起来也方便。”
凝霜歪着头灵光一闪,“就叫阿丑吧。”
萧易成“”认真的吗
凝霜正色道“常听人说贱名好养活,小孩子阳气弱,容易被鬼怪缠住,取个丑名才好骗过去,保佑咱们的孩子平安成长。”
居然颇有道理,萧易成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只得勉强同意。细想想,比起二狗、铁蛋这些俗不可耐的名字,阿丑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萌感。
凝霜美滋滋地抱起儿子,“还得多亏二爷,否则我是想不到这么好的名字,阿丑,以后记得谢谢你爹哟。”
字里行间都暗指方才萧易成说他丑一事看来等孩子长大,她还会反复强调这小名是爹的功劳。
萧易成无奈扶额,怎么有报复心这么强烈的女人偏偏一切还是他自作自受,真是倒霉透了。
凝霜望着萧易成俊脸上沉默的囧态,忍不住扑哧一笑。
萧易成蓦地领会出她在故意捉弄自己,气得牙根痒痒,便顺势朝前坐了一步,去挠凝霜的胳肢窝她最怕这一招。
凝霜果然惊呼起来,忙不迭地左右腾挪。
两人嬉戏打闹成一团,屋中还剩下的太医稳婆早知趣的面壁真是没眼看。难怪太子殿下身为好友也不过来,瞧瞧这夫妻俩如胶似漆的甜腻模样,简直能把旁人齁死。
凝霜这个月子坐得惬意无比,虽然是在严冬,又不能下床,可萧易成却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比十个老妈子还管用。
尤其难得的是两人好似心意相通一般,她这厢才嚷嚷肚饿,萧易成立刻就将糕点果品奉上;一时吃絮嘴了嫌干渴,萧易成又变戏法一般端出解腻的茶饮来,茶水的温度也正合乎她的口味;就连夜中偶尔抽筋,萧易成都能不言自喻,自发自觉的为她按摩起腿脚来。
都不带换气的。
如是过了几天,就连凝霜都疑心萧易成是她肚里的蛔虫变的,哪有人能体贴到这份上,这得是大罗金仙菩萨转世吧
阮氏看着都有些羡慕,傅三老爷也是个好的,却实在缺少察言观色的能力,更细致不到这地步,虽然也肯为阮氏倒茶,每每却是滚水一过就送来,浑然做不到阮氏要求的七分烫可傅三老爷还非辩说自己尝不出来,他那舌头莫不是铁打的
他女婿就比丈人强多了。
阮氏称赏之下,亦嘱咐女儿千万记得惜福,尤其子嗣上更不能马虎。虽说如今府里有了个男丁,可像萧家这种人家,孩子总是多多益善的,只别掏坏了身子。
凝霜满口答应着,自从产后恢复良好,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生一个,而照目前的情况看也是必然之势虽说萧易成已有大半年没碰过她,可晚间两人就寝时,他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滑到凝霜腿根上,凝霜便知道,这人其实有馋她身子了。
好在她再过不久便能出月子,到时便可投入轰轰烈烈的造人运动,无论添个弟弟还是妹妹,想必阿丑都会很高兴的。
凝霜想起娘家,便关切问道“大伯娘还在伤心么”
阮氏叹道“终日以泪洗面,我瞧着她撑不了多久。”
原本步贵妃赐死,二皇子被发往封地,勉强也算得安度余年,可谁知就在离京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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