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哪天栽在我手上,我不查他个天翻地覆我就不姓穆。”
哟,火气不小啊,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穆二伯调侃着“三少,你现在就不姓穆。”
不就是个口误吗,这个时候,你与我计较这些干什么啊阿治委屈极了,哭丧着脸“老爹,您不知道。我和小样两个人,今晚在大街上,也不知打哪钻出来的一家三口,瞧不起我们两兄妹。你说,那家人是不是有病啊。”
一家人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怎么又与小漾有关为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好像都与小叔一家有关呢可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搞得穆二伯现在非常的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烦死小弟一家。
二伯母紧张极了“小漾没事吗”
小侄女千万别有什么事,要不然,她以后没脸面对弟妹。
“小样和我被人家看不起,两兄妹,不招谁不惹过,却偏偏招来疯狗狂吠。我最近是不是犯太岁,老妈,你明天赶紧多给我烧两柱香,去去晦气。”
想到那个老头用鼻孔看他,他就一肚子的火。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看轻他。难道他穿着很破烂吗、还是他一脸乞丐相
大家还是不清楚他究竟说的是什么阿治哥哥走到他身边,扭着他的耳朵“把你刚才的事情,仔细地说清楚,慢慢说,不准添油加醋。否则,我打电话问囡囡。”
别看大哥现在这么瘦,力气还是有的。捂着被扭的耳朵,阿洋连声求饶,把刚才在大街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他可是实话实说,一点料都没有往里面加。
二伯母听完之后,怒色满面。欺人太甚,他们一家三口在孩子面前拽个鸟劲啊她以前就是村里重点培训的骨干份子,结婚后不久就成了富家太太,身边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人,基本没有给她脸色看。如今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受了点小委屈,她心里自然发怒。
且不论是谁,都有被人瞧不起的可能。二伯、阿治和阿溪对于此事倒有别的看法,他们觉得这三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阿治和小漾的面前。
阿治问弟弟“阿洋,你们认识他们吗”
谁会认识这群神经病,阿洋不屑地说“我才不认识,小样也不认识,哦,那个小白脸说他们是小样那个副局舅舅的朋友。”
既是朋友,为何把鄙视做得这么明显,难道是那种讨厌的想要断交的朋友阿溪姐姐是女孩子,她突然想到“会不会那个男人喜欢小样,看到你背着小样,所以吃醋”
切,就那个大头猪也配喜欢小样阿洋哥哥气得一拍大腿“他敢追小样,我让九斤叔打断他的腿。”
“应该不会,若是他喜欢小样,为何还瞧不起小样,你没听你弟弟说,人家一家三口都看轻两兄妹吗”
二伯母否认女儿的观点,她心里也恼火啊,正盘算着,改天在弟妹面前,好好的告状,让她去她兄弟面前把这事说一说。什么战友啊,真是。
端起茶杯的二伯刚要喝茶,听到小儿子幽幽地问“老爹,是不是外面有很多人,瞧不起你啊”
天啊,话是这小子说的吗不会是前几天挨打,不小心被打到脑袋,伤了神经阿治哥哥用手摸了弟弟的额头,再摸自己的,对比一下“没发烧。”
没好气地推开大哥的手,他整个人横躺在皮沙发上,头枕着大哥的瘦腿,没精打采的说“小样说的。她说就算您有再多的钱,在外面,一样被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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