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罗素再怎么有过命的交情,他也是主呀。
秦清又突然笑了,笑着笑着,不自不觉中流下泪。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僭越是呀,她当真僭越了,若不是仗着罗素,她死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呢。
可是她真的很委屈,很委屈。
外面真的很冷,她紧紧抱着胳膊,觉得很孤单,很孤单,看似,她身边有很多朋友,小姐妹,但谁能理解她呢
开始,她还觉得新鲜,甚至自豪,一个穿越女,多么厉害,多么神奇,随随便便做几道再普通不过的食物,就能引来别人的称赞,多有成就感,但是她却忘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年代,怎样的社会,这里的人表面上对她充满的崇拜,私下也是瞧不起她的,因为她是奴嘛。
秦清又自嘲一笑。
别人的看法没有这么重要。
她明白这个道理,可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异类,异类是不合群的,不合群在这里就不能好好生存下去。
秦清坐得冷了,寒风并没有让她觉得好受,她又回到自己的棚子,呆坐着,无意瞟见床头上的小匣子,里面是司马言的信,她找到一块干净的白布,墨砚还是上次从罗素那里拿的,她摊开布条,开始着画,心里的事不说,憋着难受,她画了一个女孩与男孩怒目相视,又画了一个女孩蹲在树下,孤零零的看着满天飞雪。
画完后,又愣愣的看着那个女孩,看了片刻,在布条的另一角,画上了高楼大夏,画上了她的学校,还有她的爷爷奶奶,又添上了爸爸妈妈。
直到黄昏,索亚下工回来了,见她在很吃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昨天才回来过吗”
秦清一般住在关雎楼里,两三日才回一次奴院看看索亚与小月。
“有些累了,想好好睡一觉。”秦清无力的说来。
索亚见她神色不济,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拉着小月去给三公子送轮椅,难不成
“三公子没有收轮椅还是如夫人不许”
秦清摇了摇头,“他们收下了,三公子挺高兴的。”
“那你为何不开心”在索亚的印象里,秦清是一个开朗快乐的女子,那怕是前段时间,她被西兰冤枉,受到鞭打,也没有这么难过过。
“索亚,我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秦清没有回答索亚的话,反而问来。
索亚不解天高地厚的意思,秦清道,“就是虎假狐威,就是仗着罗素,说话行事都太出风头了”
索亚懂了,想了想,有些难以开口,“不了解你的人,会觉得是,但我与小月不会,我们知道你是热心肠,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做奴的,凡事不可太,太自做主张。”
自做主张索亚也是这么认为的,秦清听言长叹一声。
“阿清,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索亚急道。
“我懂。”秦清勉强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说完便躺在了榻上,“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儿,就不用叫我吃晚饭了,我己经吃过了。”
秦清闭上双眼。
次日索亚唤秦清起来上工,秦清蒙着头道,“我请假了,不起来。”
索亚无法,只得独自离去,来到关雎楼找到海木询问情况,海木叹了口气,“与少主置气呢”
索亚吓了一跳,“置气”她真是太大胆了,怪不得昨日说了那些话,“海木,你向少主求个情,阿清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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