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外买卖,賨人并不善长经商,也不喜欢经商,他们往往是用丹砂来交换食物,巴国灭后,这段商机自然被秦国抢去,賨人自己手上所掌握的商客并不多。司马言的意思,如果能知道这些与賨人交往的商客,那么秦国便可以控制这些商人,秦清其实很明白,秦国不是想控制商人,而是想控制賨人,控制丹砂。
说白了就是一直想收入国有,阻止商品交易,到达占有丹矿的目的,就如盐,铜,铁等等。因为丹砂的特殊,賨人的特殊,此事执行起来需要更多的时间。
丹砂如果国有,那么賨人也就没了。
秦清想到如此,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秦国所说的与賨人共同开发,其实是一个逐步蚕食的过程,秦国最终目的还是取而代之,只不过比起魏冉的明抢手段,范雎的法子要柔和得很,因为范雎还有一个目的,巴郡这边许多土著并不真心归顺秦国,比如巴氏,所以他要以夷制夷,用賨人来对付这些氏族,待到天下统一的一天,或许賨人不再存在,又或许被汉人同化。
历史上的数次民族大融合,背影是非常复杂的,也是不能避免的。
秦清想得远了,她拿着书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但这些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历史的发展,是她不能去阻止的,賨人的前景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学乖了,不会得意扬扬的以为自己是穿越者,就能看透一切,或是改变什么。
秦清长叹了一口气,不过司马言还有一句话,罗布有通敌之疑,让秦清吃了一惊。
通敌哪个是敌这让她纳闷了,司马言是说罗布在丹矿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秦清说不上是怎样的一番心情,心跳突然加快,是激动,还是紧张她赶紧接着往下看,看完每一个字,都没有再提及,却在信的未端看到一首诗,应该是一首诗,四字一排,共四排,十六字。
秦清认得费力,第二排第一字认得,是“白”字,第三排第四字认得,是“人”字,第四排第二字认得,是“水”字,第三字认得,是“一”字。秦清喃喃念道,“白什么,什么什么人,什么水什么一”
“搞什么,填字游戏吗”秦清拿出她的独家“字典”一一对比,恍然大悟“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