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漏洞,那你还看这些账册做甚浪费时间。”
罗素将账册收好,“我倒是奇怪了,你为什么怀疑罗布在丹砂一事上会做什么手脚”
秦清还奇怪呢,他能问这个问题,“你不怀疑你看什么账册”
罗素道,“我说了,我做为少主,应该了解寨子里所有事情,丹砂的一切我更要心中有数。”
咦难道司马言没有告诉他他的怀疑
这是为何
秦清一时说不清楚,暗忖,司马言或许有他的考虑,暂且不说吧。于是秦清道,“我见你这么专注于账册,还以为你对罗布有什么怀疑。”
罗素想了片刻,“丹砂是寨子的命脉,虽有罗布管着,但阿巴更是看中,要在阿巴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来,罗布应该没有这个胆”说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看向秦清,“他会吗”
秦清道,“若我是他,我会。”
罗素一怔。
秦清又道,“反正与罗布有关的一切都要多加注意,或许真有把柄抓在我们手上呢,你阿巴如此看中丹砂,罗布在丹砂上犯了错,你阿巴定不会饶他。”
罗素听言点了点头。
从罗素房间出来,秦清沿着栏杆慢慢走着。思绪万千。
司马言不告诉罗素,只对她说是什么意思
认为此事机密,怕打草惊蛇,越少人知道越好
认为罗素太小,不能够处理这样的事
或是对罗素有所顾及
顾及又为什么会顾及
秦清猜不透司马言的用意,那封信也不说清楚些,提及那信,秦清想到最后首诗,突觉脸上一阵发烫。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呵呵”
她拍拍脸,吐一口浊气。
不知不觉,秦清己经走到了甲板上,“哎呀,走错了。”她嘀咕着,正要折返,但见一个人影,明亮的月光下,看清那人正是大巫无疑。
秦清知道大巫是个冷酷性子,决定还是不要打扰大巫赏月了,谁知脚下踢到什么东西,“哗拉”一声响。
“谁”
大巫的声音转来。
“我,我”秦清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施了一礼,“见过大巫,我是秦清。”怕大巫不记得了,又补充道,“关雎楼的秦清。”
见大巫没有说话,秦清就知道会是这样,但就此离开,似乎没有礼貌,“大巫一人在赏月”
还是没有回应。
“虽然现在是春天了,天还是很凉的,大巫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还是没有回应,当秦清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大巫问来,“秦清,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秦清哦了一声,“我也是睡不着,所以出来走一走,看一看月亮,赏月,对,赏月。”秦清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天空,“哇,圆月,居然是圆月。”
秦清十分惊喜。
“正月十五可不是圆月吗”大巫道。
“正月十五”秦清惊问,“今天是正月十五可是,这元宵节不该庆祝吗居然在正月十五出发去采矿”
“元宵”
秦清反应过来,笑道,“那是我家乡的风俗,正月十五又称元宵。”
“賨人与汉人不一样,他们没有这个节日。”
“哦。”秦清应了一声,“他们连除夕也没有。”秦清啧啧两声,“真没意思。”
“是,真没意思。”
秦清听言一怔。她看向大巫,大巫一直抬着头看着月亮。
未想大巫也能说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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