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说而己。”
罗素冷冷的看着她,秦清有些心虑,暗忖,你不是讨厌你阿巴吗看看,我就这么一说,一下就变了脸,哼
“是你的意思,还是司马言的意思”
“啊”秦清一怔,“什么什么意思”
罗素的目光越发冷了起来,“是司马言告诉你,我阿巴有问题”
“不是,不是。”秦清立即摆手,暗忖,完了,完了,她可不是“挑拨”罗素与秦国的关系,“怎么可能是他告诉我的,我只是觉得这事做得滴水不漏,若没有你阿巴的授权又怎会如此与司马言有什么关系”
“哪是你笨,没有查出来。”
好像你就不笨,你就查出来了似的,秦清嘀咕两声。
“秦清,我知道司马言是怎么想的,他们秦国本就不是诚心与我族结盟,无非是打着我族丹砂的主意,我也告诉你,我也从来没有真心与秦国结盟,我无非是利用他们帮我打败罗布,你告诉司马言,丹砂是我賨人的丹砂,若以后能诚心合作,我到也愿意,若想打丹砂的主意,我賨人也并非好惹。”
言毕,长袖一甩,便走出门去,刚到门口,不对,这是他的房间,于是罗素指了指门,“你,滚。”
秦清眨了眨眼,慢腾腾的起身,暗忖,触到龙鳞了,她嘻嘻一笑,“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决不是这样的,我以后再也不提了,你消消气,消消气。”
秦清脚下生烟,一溜烟的跑了。
下了楼,秦清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浊气,但同时,却隐隐担心起来。
与之同时,罗布得到消息,说罗素不仅查看丹砂账册还去了河边,查看那些废弃的丹砂。
“他这是要做什么查我”罗布又惊又怒。
巴扎道,“大公子可要小心。”
“就凭他”罗布不屑。
巴扎道,“库单传来消息,矿洞己出丹砂三百车了。”
罗布道,“通知他抓紧时间,这才是最重要的,不,不,通知他让他回寨子一趟,我要亲待他。”
巴扎问,“那么少主那边怎么处理”
罗布想了想,“他查不到什么来,密切监视着,等这批丹砂运走,我再想法子来对付他。”
自司马言与赵简装扮成洛邑客商后,便一直住在一家客栈内,几乎不出门,因为他们明白,近日店外总有人鬼鬼祟祟,分明就是盯梢的。
“如何”
“还在。”
司马言笑笑,“如此正好。”
司马言与赵简正在下棋,有奴来报后退了出去。
赵简落下一子,笑道,“他们越是如此,越表明这单生意是做成了。”
司马言笑道,“也不枉咱们费了这么多精力。”
“咸阳那边没问题吧”赵简问。
司马言道,“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与洛邑王室的采购官是旧友。”
赵简哈哈大笑起来,“赵某佩服,若这次能抓到賨人私售丹砂的证据,都官令又是大功一件。”
司马言听言持棋的手一顿。
“怎么了”赵简见他有所担忧的神色。
“丹砂本是賨人的丹砂,他们要售卖给谁,却要秦国同意,其实我们又须多问呢。”
赵简心里微微一惊,“某明白都官令的意思,不过,秦国势必要控制丹矿,都官令其实明白,丹矿并非秦国非要品,而是賨人,賨族的那几个客商秦国是知道的,可为什么楚国商人会有的丹砂,还说是从賨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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