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完,司马言突然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秦清瞬间呆住“你”她害羞不己,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
“都官令。”
这时,外面响起了张启的声音。
秦清赶紧端坐身子,司马言捏了捏她的鼻子,朝张启说来,“什么事”
张启道,“诏事与工师不见了。”
司马言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诏事与工师”秦清不知情,司马言简单的说道,“此番矿洞塌方皆是他二人所为。”
“什么”
司马言道,“他们威逼一矿工当我与赵长丞入矿洞时,砍断矿柱要将我二人埋在矿洞里,不过,那矿柱倒下之时,我正巧救了那矿工,所以他感恩于我,将此事告之了我。”
秦清听言深吸一口冷气,“他们为何要如此”
司马言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好生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嗯。”秦清点点头,司马言起身开门,秦清又追了上去,“你注意安全,当心身体。”
他被困数日,这一醒来便要处理政事,能吃得消吗
司马言摸了摸她的头,“放心。”然后随着张启离去。
秦清只听到他们的声音传来,“己经派人去追了。”
“怎么逃的”
“矿上应该还有他们的人。”
“找出来。”
一直到司马言的身影看不见了,秦清还舍不得离开。
“都走了,还看。”阿财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了秦清一跳,阿财端着一碗汤药,“你早该喝药了,都官令总算走了,否则,不吃药,看你怎么好。”
言毕,将汤药端进屋,递到秦清面前,“快喝。”
阿财态度不好,秦清并没有发现,此刻的她正是满面春风,沉静在幸福之中,秦清正要伸手接药,阿财又将碗拿开,“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看你这药你也别喝了,你己经好了。”
“真的吗”秦清喜道,“我最讨厌喝药,你们这里的草药太苦。”
“你”阿财本是气话,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那么喜欢司马言”
秦清抬起头,“是呀,怎么了”
阿财赌气坐在床上,“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