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主,代我向他问好。”
“好。”莫总管点点头,赶着车离去。
司马言的忙是实,避着赵夫人也是真,他是害怕,害怕母亲再说一些他不愿意听的话,到时他不知如何面对,当母亲的也明白儿子的心,便在他面前也不提秦清之事,二人看似还如以前那样子孝母爱,不过母子二人又像是隔了一层屏障,只不过谁也不愿意去捅破。
这一切都被子兰看在眼里,很是为他们着急,特别是看着夫人每日对着铜镜叹气,她心里十分难受,虽然以她的身份不能做什么,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于是,趁一日夫人午休,子兰去了一品鲜。
“是你。”秦清见她笑道,“我认得你。”
子兰十分惊讶,“姑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秦清笑道,“姑娘长这么漂亮,我当然不会忘了。”
子兰听言脸色一红,垂下眸来。
秦清见她手里依旧提着一个陶罐,主动接了过来,“姑娘爱喝这里的浆”
子兰笑道,“爱喝,我家夫人也爱喝。”
秦清道,“便是那位坐在马车里没有露面的人”
“是。”子兰道,秦清吩咐阿财打浆,又邀请子兰去屋里坐,外面太冷。
子兰道,“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然后又笑问秦清,“姑娘也是枳县人”
秦清笑答,“我是洛邑人。”
子兰又问,“姑娘的家人也在一起吗”
秦清道,“我的家人都过逝了。”
子兰甚是惊讶,同时又升起一股怜惜之心,“如此,姑娘一人在此开店一定很辛苦吧。”
秦清道,“虽然双亲不在了,但我有朋友,他们都对我很照顾,所以也不算辛苦。”
子兰感概的摇摇头,“虽说如此,但还是有亲人在身边好。这次,我随我家夫人从咸阳来,便是来看望我家主君。”
“主君”
“我家夫人之子。”
秦清哦了一声,子兰道,“夫人身体本不好,但牵挂着主君,有时想想,有亲人念着是一种幸福。”
秦清虽然不明白这位姑娘为何给她说这些,但还是同意的点点头,这时阿财将打好的浆送来,递给了子兰,子兰倒了一声谢谢,却没有立即离开,“不过,夫人与主君有了一些误会,夫人也数日未见主君了,我这做奴的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清笑道,“那就是做儿子不对了,母子之间能有什么误会母亲大老远来,怎能不好好孝顺顺着母亲不就得了”
子兰叹道,“可这婚姻之事,是该主君顺着夫人还是夫人顺着主君呢夫人为此茶饭不思,夫人本来身子就不好,再这般下去,怎能受得了”
“自然是儿子顺着母亲。”
“姑娘也这般认为”子兰问来,一双大眼直直的看着秦清。
秦清缓缓收敛了笑容,婚姻之事,从咸阳来,这位姑娘是话中有话。
然而子兰不再说什么,朝秦清一礼,便己离开,让秦清愣在当场,半日没有回过神来。
“姐姐,怎么了”直到阿财过来相问。
秦清一个激灵,待她抬起头来时,那姑娘己经没了身影。
就算秦清再笨,也明白了子兰在说谁了
她是来示威的来告诉她因为自己导致司马言母子不合来责问她可那姑娘并不像电视剧本里演的那种邻牙利齿,张牙五爪的恶奴,而是一个长相好看,态度温和,说话也颇为婉转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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