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她的榻上睡着了。
秦清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定是这些日累坏了,她轻轻走上前,为他夹了夹被子,看着他苍白疲惫的神色,满是心疼,她拂去他额间的一丝发,无意摸到他额间一片滚烫,不由得一惊。
她不敢惊动他,立即到大厅找到小浦,小浦正在与阿财说笑。
“小浦,都官令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小浦一惊,“都官令又发热了吗不是吃了药,好多了吗”
“怎么回事他真的病了那他不在家里休息还过来做甚”
小浦道,“因为都官令说他要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姑娘。”
“好消息”
小浦道,“夫人同意都官令与阿清姑娘在一起了。”
什么
秦清张了张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司马言转醒的时侯,外面己经天黑了,屋内灯着烛火,烧着火盆,他觉得有些热,想掀开被子,被一只手温柔的阻止了,“出了汗才好,万万不能掀被子。”
说话的人自然是秦清,司马言对她扬唇一笑。
“还笑,病成这样的还笑。”秦清假意指责,却忍不住红了双眼。
“怎么了”司马言问。
秦清突然扑在他的身上,哭了起来,“你傻吗跪在雨雪中两个时辰,身体好又能怎样你们这儿的医学这么落后,一个小小的风寒也会要人命的,这么不爱惜自己,若得了流感,染上肺炎便是神仙怕也治不好。”
秦清哭,司马言笑,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你都知道了。”
“小浦什么都告诉我了。”秦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真是笨死了,也不知在哪里学的,你这是在拿性命威胁你的母亲吗”
“虽不是什么好法子,却是很有效的。”司马言道,“也不是威胁母亲,当时那情况,心一急便这么做了,那里顾得了许多。”
秦清又轻轻捶打他两下,“要跪干嘛不叫我一起来跪”
“你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秦清又哭又笑,只觉这一刻是满满的幸福,二人相拥,一时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