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的事。”
就在秦清焦急的等待着司马言时,賨人各寨也焦急而紧张的备战。
各处斥候纷纷传来消息,巴人五寨无异样。
各族族长便猜测,巴人不会在冬季兴兵,话说冬季也并非兴兵的好时机,倒有些松懈下来。
卢方沉不住气,“要打便早打,这样可真调人胃口。”
罗素一方面命令斥候继续打探消息,一面叮嘱各寨不可松懈,加强防御,加强练兵。
卢方道,“他们不战,咱们出战。”
罗素瞟他一眼,“我们出战,有理的便是他们。”
卢方却也无话,只在一旁喝闷酒,发现没有了,唤小月又取一壶来。
“你这急燥的性子像谁”罗素正在看一册兵书。
卢方道,“像你。”
罗素被他这话吓得咳嗽起来,卢方抬头看着他。
“看我做甚”
卢方凑近到他跟前,“你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
罗素冷哼一声,“说得你很了解我似的。”
卢方提高了声音,“我可是最了解你的,要说打仗,你应该比谁都激动,谁知你竟端着,端着架子。”卢方叹气一声,“自从你那奴走了之后,你就这样咦,你那奴是不是跟着司马言走了,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谁说,她在枳县呢。”
罗素淡了声音,“她没有跟着司马言走。”
“胡说,上次司马言来,帮着我们对付罗布偷运丹砂,没过多久司马言离开时,就带走了她,唉,说来挺可惜的,那奴聪明有趣,早知这样,你就该把她留给我,免得便宜了别人。”
罗素将竹卷重重一放,这时小月端着酒过来,“她不是奴,她是我的姐姐,叫秦清。”
卢方嘿嘿一笑,“我知道叫秦清,只是一时改不口,就像我唤你女侍一样。”
小月听言脸一红,下意识看了罗素一眼。
“滚。”罗素道。
“罗素,你别对女侍这么粗鲁,你读的书比我多,难道书中没有说,对姑娘家要温柔些吗”
“我是让你滚。”
卢方啊了一声,依旧嘻皮笑脸,“好好,我走,不打扰你们了。”在罗素的竹卷没有砸过来之前卢方一溜烟的跑了。
小月甚是尴尬,手脚无措。
“你也出去吧。”罗素淡道。
小月施了一礼后方才退出。
回到奴院,小月坐在榻上发呆,手里抱着一件衣衫,那是她阿巴的遗物,当初阿巴被砍了头,家里被收了个遍,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当然,本来家里也没有什么,后来她回了一趟家,在床下发现了这件衣衫,上面还有她缝补的补丁,她把衣衫收了起来,当着一个念想,每当想念阿巴时,便拿出来看一看。
“阿巴,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又想你阿巴了”
索亚回来时便见她抱着衣衫发呆,小月回过神,“索亚姐姐回来了。”
索亚来到她的身边,拭了拭她眼角的泪,“别哭了,你阿巴也希望你过得开心,你这个样子,会让你阿巴心疼的。”
小月勉强笑了笑。
“这才对嘛。”索亚拉着她的手,“来,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索亚拉她在几案前坐下,从包袱里拿出一只羊腿来,顿时屋内香气袭人。
“这哪来的”小月惊问。
小月在罗素身边伺侯,自然不缺少肉了,但也只是零星一点,未见过这么大的炙羊腿。
索亚突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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