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说秦国与赵国,谁会赢”
果然店里有人议论起秦赵之战,说话的是一个商客。
“当然是赵国。”回话的是应该是赵人,“咱们的廉颇将军可是英雄。”
“但依目前来看,赵国败多胜少,就连廉颇将军一直避于堡垒,不敢应战。”
“胡言,那是将军的战策,岂是你能懂的。”
“战火都烧到赵国境内的还战策呢”
“你不懂吧,秦国远离国土,他们辎重运输是很大的问题,我看呀,不足半年,秦军必退。”
“可咱们赵国也撑不了多久了,你们不知,这粮价肉价可是一天一个样呀。”
“是,是”
众人没说几句战事,倒说起赵国的经济来,直到秦清罗素将那两盘菜吃了个精光,又连喝了两壶茶,也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店小厮又来了,笑道,“贵客还需要什么”
秦清正想让他再拿一壶茶来,被罗素抢了先,“不用了。”然后,拉起秦清出了店。
“这就走了,我还想多呆会。”
罗素吃得难受,胃里不舒服,“我不想再喝茶了。”
秦清也摸摸肚子,有想吐的冲动,不行不行,一金的食物,坚决不能吐出来。
“那就走走,消化消化。”二人行走在大街上,看看街景也是不错的。
“不能再进店了。”罗素先警告。
“为何”
“总看不买,你没看出那些店奴的眼色吗”
秦清翻翻白眼,这人真是受不得一点委屈。
二人走过一条大街,又见一间酒肆,生意也挺好的,秦清站住,“要进吗”
罗素摇摇头。
“滚,没钱还想来吃饭。”
突然一个小儿被店里的小厮给丢了出来,那小儿七八岁,装着虽朴素,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他涨红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等我有钱了会还给你。”
“呸。”店小厮吐了一口痰,“秦国质子,再有钱,咱们也不伺侯。”
秦国质子,四个字让秦清与罗素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