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啊”甄仕远送了她一个白眼。
甄大人这个上峰在下属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一点上峰的架子。
女孩子失笑,问他“那案子怎么样了”
甄仕远道“昨天徐和修拿了他父亲藏私房钱的元亨钱庄的印章去取了钱,我等摸清楚了元亨钱庄要的利钱。要两成光看一看条目明细也要扣一成的费用,简直黑啊”
“两成”女孩子闻言手指划了划,似乎在算着什么,片刻之后,她对甄仕远,道,“依着元亨钱庄千两起存的惯例,这两成怕是不在少数啊”
“是啊”甄仕远点头道,“不过去存钱的多也知晓自己的钱财要么便是来路不正,要么便是见不得人,有别的选择也不会往元亨钱庄存钱,黑吃黑不外乎如此。”
“是吗”女孩子托着腮帮子,想了想,又问他“徐和修将印章拿去之后,元亨钱庄的人当场就把钱财给他了”
甄仕远点头,清楚她的意思,便将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而后才道“就是这么回事。”
女孩子听罢没有说什么,只是望了望屋外廊柱的影子,而后忽道“巳时一刻了吧”
甄仕远看了看桌上的沙漏,道“差不多。”
“徐和修还没有来。”女孩子说着,郑重其事的对甄仕远道,“没什么事的话,他一向来得早。别忘了,他手头拮据的很,可靠着大理寺那点俸禄过活呢如今到巳时一刻还没来,八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他今天不会来了。”
甄仕远拧了拧眉心“会不会是起床晚了”
有她在的大理寺什么事不可能发生谢承泽前几天才出过事,这次不会轮到徐和修了吧
“有赖床的可能。”女孩子却整了整头顶戴歪的官帽,正色道,“不过比起这个来,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徐和修同徐三老爷父子情深了一把。”
原来只是父子情深甄仕远松了口气,挨揍就挨揍吧,父亲教训儿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换了他是徐三老爷,恐怕下手也不会手软。私房钱被人一锅端这种痛苦也只有成了亲又惧内的男人能理解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甄仕远心头唏嘘不已。
“毕竟是为了破案查封的徐三老爷的私房钱,算起来也算工伤,甄大人可不能不表示一二。”女孩子为同僚争取利益起来倒是毫不手软,言辞恳切,“别忘了带点药。”
甄仕远“”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又记起她前一刻说的徐和修腰不好的事,这药他想他大概知道该怎么带了。
“行了,本官知道了。”明确表示自己还是个关爱下属的好上峰之后,甄仕远准备岔开话题说一说薛怀的事,没想到女孩子却叩了叩桌案,再次开口了“甄大人,那伙计要钱给钱,连问都没问一声”
甄仕远道“是啊”
徐和修昨日出来之后,便将进去的全过程都同他们说了一遍,甚至连在里头喝了几口茶都说了,她说的事伙计并没有问过。
女孩子似乎对这个答案仍然有些不放心,再一次追问道“我是说在徐和修说自己要取钱之后,拿出印章之前,他就没问过是不是”
甄仕远点头道“是啊”
女孩子闻言翻了翻眼皮,道“前去元亨钱庄存钱的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有大笔银钱需要存入的重要“客人”,这元亨钱庄又是对章不对人,若是徐和修拿了这种客人的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