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推了他一下。”王林翰满不在乎的说道,“前面几本也就算了,这最后一册是我写的,他一边骂我写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一边道最后一册的钱他和姓赵的要拿大头,这我怎么能答应愤怒之下便推了他一把。”
他说着神情里还有些愤愤不平,似是对当时的事分外不满,却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他开口之后众人微变的脸色。
推了一把乔苒沉默了一刻,问王林翰“你推他之后,他伤到了哪里”
王林翰想了想,指向额头处,道“就这里吧”
裴卿卿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比起好些事情不知道的平庄,她昨日跟了乔小姐一路,知道的自然不少。
她可没有忘记乔小姐说过的话薛怀的死因好似就是额头上的那个伤。如此案子破了
原来眼前这个就是凶手啊裴卿卿这般想着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王林翰。
凶手就在眼前哦,而且还是不打自招自己爆出的凶手呢
这样的眼神看的王林翰忍不住皱眉,寒着一张脸看向裴卿卿,怒吼道“看什么”
看凶手啊裴卿卿吐了吐舌头,别过脸看乔苒了。
还是乔小姐好,又好看又不怕别人看,看了还不会生气。
不过乔小姐看着也是难得一脸愕然的样子,看样子也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凶手自己招了。
乔苒沉默了一刻,看向面前这个不打自招的凶手顿了顿之后,再次开口问了起来“之后那薛怀就走了”
“是啊,他指着我放言要我好看,所以走了。”说到这里,王林翰忍不住催促她,“之后我便不清楚了,大人,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乔苒摇了摇头,瞥了眼一旁的平庄,道,“带走吧”
人证物证俱在,且还有他的亲口印证,这件事应该做不得假了。
王林翰大惊失色,不过在平庄和裴卿卿的武力压制之下几乎没有怎么挣扎便被压制住了。
那一身似要撕裂衣袍的肌肉只是蛮力,碰上真正会打的还是走不了一个回合的。
带着王林翰回到大理寺时已经是快下值的时候了。
进屋的时候,甄仕远正坐在桌后抱着小花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看到她突然自门口走了进来,手下本能的一个用力,小花吃痛的“喵”了一声,给了甄仕远一爪子跳到地上跑了。
甄仕远捂着手上被抓出的印子暗道了几句“玩猫丧志”之后,蹙眉看向乔苒“案子有进展了”
还没到下值的时候便回来了,可见是有了发现,不然的话,她应当是掐着点回来的。
乔苒点了点头,自己走到桌边倒了杯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甄仕远又道“平庄和那个叫裴卿卿的丫头呢”
怎么没看到早上跟在她身后的两个
乔苒道“裴卿卿去饭堂等核桃酥了,平庄把王林翰押去大牢了。”
“王林翰又是谁”甄仕远奇道。
出去办案子办一趟还带回一个人来
“凶手。”两个字脱口而出。
还不待看甄仕远的脸上,乔苒将茶杯放下,再次为自己倒了杯茶,一口下肚之后再次开口说道,“就是给薛怀额头上那一记的真正凶手。”
什么甄仕远闻言大惊之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绕过桌角走过来,激动道“你说什么”
乔苒看了他一眼,摊手“就是凶手啊薛怀额头上的伤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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