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样的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冥冥之中当真有定数之说,当年的事仿佛一定要有个了结一般。
正在感慨着旧事之时,第二封飞鸽传书又过来了。
看着这只被捧到自己面前同前一只一脉相承的肥硕鸽子,甄仕远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张解带了多少只鸽子,怎的就给了他一只,害的他每回飞鸽传书过去都要重操年幼时的旧业,堂堂大理寺卿读书时却是个作弊的高手,这一段过往若是提起委实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还不等他感慨多久,看到第二封飞鸽传书上的内容,甄仕远额头青筋便忍不住暴起了。
这等时候徐家跳出来捣什么乱一个案子,两个衙门接手,旁人或许不清楚,不过他甄仕远作为大理寺卿同长安府衙和吏部可是有不少两部衙门共同接手办案的经验的。
这等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同时插手这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除了真真公主这个凶手之外,又冒出一个妙真来,而且动机和行凶可能性都是合情合理,这案子要叫人怎么查
甄仕远开始头疼。
正对着那只肥硕的信鸽发呆间,外头一阵嘈杂声响起,甄仕远皱了皱眉,他若没听错的话,那乱糟糟的说话声中,除了那几个守在外头的官差之外,好似还有许久不见的封不平。
话说,封不平怎么会过来徐十小姐都入土为安了,他近日也是在拿他那些过往的旧尸研究,怎的突然过来了
甄仕远清楚封不平的脾气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是不会无缘无故出来的,毕竟他还要同他那些尸体同塌而眠,没那么多功夫出来见活人。
不过一个犹豫间,封不平已经闯过了外头那几个官差的拦路,匆匆闯进来,道“大人,我有发现”
甄仕远一怔,没有去看封不平那乱糟糟的头发和散发着异味和不知名污迹的衣袍,左右这幅乞儿般打扮的封不平大家都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
他注意到的是封不平的手中,往日不是拿着验尸结果就是他那些验尸器具亦或者不知名的人体骨骼的封不平今日手中并没有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相反,他拿的东西日常可见,而且甄仕远前不久还碰过。
不是别的,正是先时他带过来的那些元宵的宫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灯居然到他手上去了,甄仕远惊了一惊,看向封不平,对他即将开口的话生出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