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时候,女孩子正坐在自己的桌旁发呆,这反应倒有些令甄仕远意外。摸鱼这种事是人之常情,他甄仕远自己也做不到时时刻刻连歇都不歇一下的在位子上呆着,人总有累了需要歇息的时候,这很正常。
所以女孩子自也有偷懒的时候,不过应对偷懒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同的,似这等发呆的表情,他还是鲜少在她身上看到,尤其是有案子的时候。
察觉到甄仕远进来的乔苒抬起头来,唤了声“大人”。
甄仕远虽说好奇她方才在发什么呆,却没有开口问她,而是咳了一声开始问起了正事“朴先生先前那反应是为了什么还有,查乌孙小族长过往你查到了什么”
乔苒将从朴先生口中问出的口供交给甄仕远,甄仕远只看了一眼便变了脸色知道真真公主这货色不会是什么好人,可疯到这等地步他却还是头一回知道私下动用宫刑她若是那么喜欢用宫刑,不如顶替了宫里的老太监来专门执掌宫刑好了。
“真真公主在作恶之上真是天赋异禀,动用了宫刑让乌孙小族长有口难言。”乔苒说道。
这位乌孙小族长获得这样的地位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是靠血脉,如果他没有延续血脉的本事了,自然也就没用了,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至于查乌孙小族长的过往,乔苒将周老大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而后才道“总之,乌孙小族长会落到真真公主手中这件事应当是一早就有人谋划好的,而且我猜对方的目的应该就是让大楚和乌孙交恶。”
真真公主是什么人,大家心里清楚,所以以那人的目的来看的话,落到真真公主手中受辱的乌孙小族长待找到自己的族人之后,必会将事情说出来,而后让大楚和乌孙交恶。
不过,这其中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真真公主这个作恶的“天才”这次居然作了这样的事,让乌孙小族长有口难言,眼见事情没有依着他所料继续下去,或许才有了乌孙小族长失踪这一步。
这个推断也是至此能解释的通所有事情的推断。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让大楚和乌孙交恶的话,仅仅让乌孙小族长失踪是不够的。”乔苒说道,审问完周老大从大牢里出来之后,她便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有了高句丽的朴先生横插一脚,如果此时乌孙小族长失踪,真正让乌孙与之交恶的会是高句丽,大楚顶多被迁怒,但并非不可挽回。
对方从一开始便如此布局显然不是要一个可以被挽回的结局的。
“我若是他,一定会让乌孙小族长再次出现的。”乔苒说道,“只是这一次出现,必然会让整个大楚与乌孙的关系彻底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甄仕远心中一跳,抬眼看她“你什么意思”
乔苒正要说话,一个官差匆匆从外头跑进来道“大人,出事了”
富户权贵云集的朱雀坊不比热闹的三街九巷,素日里,尤其是白日里街巷之间空空荡荡,除却挑着担子向朱雀坊富户权贵家的下人贩卖杂货的小贩之外,鲜少有人经过。
小贩朱货郎将扁担抗在肩头,扛着空空的箩筐,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的走着今日新到了一批头花,很受那些侍婢丫鬟的喜欢,东西都卖光了的朱货郎心情自然好,准备去路边的卤味店里买些卤味带回家去吃,犒赏一下自己。
要买卤味的话,城中陆记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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