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迹在百姓中出城的人亦同样容易。
“只消守在链桥之上,一个一个的查看便是了。”乔苒道,“可结果我等也已经知晓了,明镜先生的先祖逃了出来,你们说如此的话,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都分析至此了,已然不需要乔苒继续说下去了。
徐和修瞥了眼一旁神色凝重的谢承泽,默了默,开口道“三面环山的山于普通人而言可能是瘴气丛生,于精通此道的阴阳术士定然有些办法在其中穿行,他或许是借此逃脱的。”
“更有甚者,”谢承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便是终日养蛊之人对逃离蛊虫环绕都没有绝对的把握,那阴阳术士的家眷在逃离过程中多半也会有人遭遇一些意外,如此对苏凉他便更恨了。”
至此,痛恨苏凉的原因应当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事情有了猜测,不管猜测是真是假,是对是错,终究是要找回明镜先生与张大人更重要。
“若是过往当真如我们猜测的那样,明镜先生或许会带张大人前往锦城当年他们被迫踏入的瘴气山中让其一尝当年之苦。”徐和修道
“张大人一失踪我等便将二人的画像分发了下去,”乔苒说道,“除非二人皆易容了,否则他二人想要走远并非易事。”
“那便传讯锦城附近州兵问问近些时日可有疑似这两人的人在锦城附近出现过,再者,也可在那瘴山外围寻找。”谢承泽看向乔苒,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若是那两人不会易容,久寻不到的话应当是明镜先生带着张大人躲起来了,如此的话,这两人应当不会走远”
女孩子听到这里,却突然出声道“若不会易容还藏匿的话,我大概知道这两人会在什么地方了。”
酉时末大批的官差出现在了天师道附近。
临近初夏,平日里这个时候天还亮着,可因着一连多日的雨,从早到晚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天师道附近自然也不例外。
雨虽然小了些,却仍然未停,是以还得穿着蓑衣在雨中行走。
领官兵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理寺的两个年轻官员徐和修和谢承泽。
“乔大人还真是”徐和修说着摇头啧了啧嘴,对一旁的谢承泽感慨道,“她自己推理出的地方,自己却借口不来”
“不是借口,乔大人当真没吃饭。”谢承泽不知是装的还是当真没明白过来徐和修的意思,正色道,“你我二人吃的早了些,你忘了”
徐和修“”他当然不至于连这个都要眼红,只是这案子叫人头疼了这么些天,临能抓人了,总是有些紧张的。
“放心,大理寺办案而已”谢承泽说着先他一步上前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随着门后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老者自门后探出头来“你们是什么人找谁”
“大理寺办案”谢承泽拿出了腰牌,看了眼门匾上的“焦府”二字,转身对身后一位从阴阳司借来略通蛊这一术的小天师道“一会儿麻烦邹小天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邹小天师笑了笑,看着“焦府”的门头匾额,眼睛闪闪发亮,“能见一见焦府养的蛊虫,也是邹某的幸事”
这兴奋的反应果然如乔大人说的那样。徐和修忍不住腹诽难怪乔大人敢肯定若是事情经过如她猜的那样的话,一个钻研蛊毒的江湖术士是不会轻易放弃锦城这个天然的练蛊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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