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描过的,脸颊还有腮红,如果不是头戴的文士巾,完全与一个绝色女子无异,要是在后世,就是个超级花美男。
庞雨咳嗽一声恭敬的道,“晚生庞雨,见过冯老先生。”
舱中男子轻轻的笑了一声,过来笑眯眯的抬起庞雨的手臂,开口时声调也十分温和,“来前听来之提过,庞将军是国子监生投笔从戎,卫青霍去病一般的少年俊杰,但真见到了,仍要啧啧称奇,谁曾想横扫流寇、阵斩东虏大帅的庞将军,还是个俊秀的读书郎。”
庞雨连道不敢,眨巴一下眼睛仔细看去,面前这位花美男就是大明政坛上著名的阉党大佬冯铨,虽然名列逆案多年,但在政坛的影响力并不因此而衰落,去年反而因辅助钱谦益翻盘而越发显赫。
但他的劣势仍是逆案,一直无法真正的从政不说,名声也相当不好,求他的人虽多,却都要暗中行事。包括庞雨今天来,也不敢在通州见面,特别安排在张家湾,从两岸不同地点分别登船,这样但从一面跟踪是无法得知见了谁的,见一面都费尽力气。
之前暗哨司送过资料,庞雨对冯铨的风格有点心理准备,但方才乍一看见,仍觉得此人比美女还要俊俏,此时隔近了还闻到浓郁的花粉香气,忍不住仔细看去,正好窗口的光亮从侧面斜照过来,光影之间冯铨的面部线条柔和清晰,更显得眉目如画,似乎比俊秀子弟还要俊秀。
但再细看一下,大概年龄大了一些,冯铨虽然化了妆打了粉,仍能看出皮肤松弛,庞雨自我感觉,冯铨的颜值虽然高,但岁月仍然败美人,他现在比起自己这个俊秀子弟的颜值还是要略微差那么一点点,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庞雨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位阉党大佬跟宫中宦官的关系一直很密切,即便入了逆案之后也没有断过,而且都是些大太监,特别得宫中的青睐,他的为人处世是主要方面,这种个人风格或许对太监也有独特吸引力,被打成阉党倒是实至名归,至少比阮大铖要正宗。
因为冯铨目前没有官职,但有进士的身份,庞雨以国子监生的身份,自称晚生或者伺教生都可以,把冯铨当做老师辈,称呼老先生则是因为冯铨当过阁老,老先生可以有两重含义,从方才冯铨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对庞雨第一印象不错。
“不敢当老先生夸奖,都是皇上洪福庇佑,中枢运筹得法,换谁家营头都能立下大功,晚生只是沾了一点气运,再有冯老先生和来之费心,才侥幸得了这斩将功,晚生铭记于心。”
冯铨哈哈笑了两声,伸手让庞雨坐下,下人提过来一个篮子模样的东西,把上面厚布揭开,露出一个精美的食盒盖子,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精致点心,还冒着热气。
庞雨见识过阮大铖的资产之后,对这帮阉党的土豪程度一点不惊奇,阮大铖在南京当掮客就已经那么有钱,冯铨在宫中的关系根深蒂固,京官中要想跟二十四衙门勾连的,很多最终都求到了冯铨门下,比阮大铖的单价和业务量又高了数倍不止。
“庞将军万勿谦逊,东虏凶残暴虐,数月前某往真定府拜祭卢总督,沿途所见荼毒之惨,实不忍闻也,首恶便是入边奴酋岳托,听闻将军将其阵斩,不禁夙夜难眠,今日某要代万千受难百姓,谢过将军的高义。”
冯铨严肃的向庞雨一揖,庞雨连忙避开,两人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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