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必然有显著提升,何况还多了二十多名生力军,凭羌人最近投入的进攻兵力,想象以前那样压着飞军打,无异于痴人说梦。如果羌人不加大兵力投入,王平有信心让他们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对羌人俘虏的审讯证实了一件事贾玑部半路上遇到的那个羌人部落,不在凉州羌人掌握之中,两人跟飞军突围前抓到的那些俘虏一样,对不远处就有一个羌人部落的事实一无所知,看起来很可能是最近才迁移到该处。
对飞军而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是凉州羌人早知附近有族人部落存在,派人求援,飞军的处境势必更加危险。但贾玑队被发现,显然会让那个羌人部落提高警觉,追兵又至,如果飞军不能尽快离开这片危险区域,等到凉州羌人和高原羌人取得联系,飞军难逃覆灭之厄。
更蛋疼的是,该部落所处位置正好占据了一个通往益州的隘口,这也是贾玑部先前试图冒险偷渡的原因。以飞军目前状况,强行突围跟找死没有区别,前往下一个隘口,不仅多几日行程,还不知道路上会不会遭遇其他羌人部落。
下一步怎么走,向什么方向转进,或将直接关系到大家生死。
“肃之呢”王平转头四顾。
危亡之秋,他再次想到了贾穆。
他从来不是没担当的人,可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些天同生共死,他确信贾穆比自己更善于明辨局势,更擅长从重重迷雾中找到出路。既然如此,让贾穆帮忙出谋划策,在他看来再合理不过。再说了,理论上贾家这几个小辈已经是逐鹿人,贾穆明显不太甘心再象以前那样在家赋闲,拐弯抹角询问逐鹿领主量才适用的轶事,王平虽然话不多,心里面却亮堂,哪会不明白贾穆的心思,抓贾穆当免费智囊,他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旁边有飞军道“山坳那边,好象在凶他弟娃。”
“为啥子”
“我啷个晓得嘛。”
“为何不战”贾穆沉声道。
“啊”
“所有人都在拼命,你却缩在后面,为何不战”贾穆声音更加冰寒。
贾玑错愕地望着贾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难道不是父亲一直对他们灌输的观念什么时候遇到危险往前冲成了家训最让他惊讶的不是因为贾穆对他的责问,而是贾穆的气势和果决,此刻站在他面前凌厉如刀的人,真是那位因无法出仕而显得有些怯懦的长兄
“大兄,父亲说”
“父亲教我们保身,可现在的情况,是你想保身就保得住的”贾穆毫不客气地打断贾玑。
“看看那些保护我们的人,还剩多少”
“等他们都战死了,还能指望谁来保护我们”
“父亲固然惜身,可避无可避时,他何时退缩过”
“不奋起,唯死耳”
“莫忘了,父亲刚加入逐鹿领,你之作为,会不会让父亲蒙羞”
贾玑脑中轰然一震,惶然道“大兄,我知错了。”
贾穆深深地望了贾玑一眼,点头道“既知错,做一件事情证明。”
“何事”
“随我来。”
贾穆带贾玑从山坳里出来,径直来到羌人俘虏处,当着一众将士的面,将佩剑插在泥土中,森然道“杀了他们。”
贾玑长这么大,他连鸡都没杀过,现在居然让他杀人
“大兄”
面无人色的贾玑,可怜巴巴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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