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个月死一次,飞地就不愁粮食了。”
徐庶装作没听见,主公呢,您现在什么身份能正经点吗
鱼不智洒然一笑,眉头微微皱起“最后的那个提议元直怎么看”
“不对劲。”徐庶沉声道“所以我借口对赔礼不满,把犹玉打发回去。”
“是啊,事出反常必有妖”鱼不智抬头望着漆黑夜空,眸中满是狐疑“我逐鹿军战力如何,羌人不会不知道,留非建议两边各出一部兵马单挑,一战定飞地前途,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徐庶抬头“梁静茹”
“一个女人,你不认识。”
徐庶谋士本能觉醒,认真道“她跟羌王什么关系我们能不能利用”
“没关系,无视她”
“诺。”
鱼不智抹了把汗,赶紧回到正轨“信里只有一个邀战提议,没有细节出战人数、时间、地点、交战规则、胜负判定留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看都象是在敷衍,难道他被我说服了,认为我们有权力保住高原飞地,但又不能不顾及各部落的意见,对内必须有所交代,找个台阶输给我们”
徐庶不认为留非那么好心,再怎么讲,留非也是羌王,跟鱼不智喝场酒便被彻底说服,罔顾全体羌人利益与荣誉,怎么看都不靠谱。但徐庶没去饮宴,对羌人阵营了解有限,缺乏足够信息让他作出判断。纸面信息看,留非放水迹象十分明显,鱼不智的看法显得乐观,却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徐庶想了一会,说“犹玉应该知道,我失误,还是该先探探他的口风。”
“谨慎一些不是错。”鱼不智道“照现在情形,最理想结果也得开战,不管怎么说,我们做好该做的准备。羌人那边你尽量拖着,不要轻易答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徐庶点头“明白。赔礼我故意狮子大张口,想必还能拖些时间。”
鱼不智起身“我还得出去转一圈,即便不能摸到留非底牌,也要尽可能地增加我方筹码,让羌人不敢轻易撕破脸皮,跟我们全面开战。”
“主公慢走。”
河套,肤施城。
鱼不智离开飞地时天色已晚,肤施城门按例关闭,好在驿站依然开着。
从驿站出来,直闯太守府,太守府本也关了,门下督见是巴郡太守到,知朱儁跟鱼不智关系不一般,二话没说开门放行,亲自陪鱼不智前往后院。朱儁本已睡下,听说鱼不智夜里闯府求见,以为出了大事,赶忙披衣起来。
听明来意,朱儁拈着胡须道“你想知道羌人战法”
鱼不智“嗯嗯。”
朱儁不满道“竖子,半夜为这点破事就找老夫老夫没跟羌人打过仗。”
“小子知道,但您老乃朝中宿将,领兵多年,人脉又广,即便以前未曾平过羌人,多少总听说过一些吧”鱼不智嬉皮笑脸道。
朱儁瞥了他一眼,摇头道“真不知道。”
朱儁是会稽人,仕途轨迹很清楚会稽出仕;后迁东海任县令;再下来交州平梁龙,任交州刺史;接着便被召到中央任职,平黄巾,平益州乱,的确没跟羌人打仗的记录。中央也不象凉州军那样,不会征召羌人当扈从,凉州军又向来自成一系,朱儁没什么机会了解羌人。到河套之后,朱儁倒是真跟羌人干过仗,但鱼不智落子龙领更早,跟羌人作战经验远比他丰富,朱儁不认为自己知道的那点信息,逐鹿领会不知道。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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