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池醉冷哼一声。
下一秒,水手弯刀已经凌空劈下,单薄锋利的刀片刚好隔在手枪与薄冰的颈部之间,狠狠将手枪弹开
“现在可以了吗”
女人瞳孔猛缩,她很快收回手枪。
这时她才发现,被她压在身下并用手枪抵住脑袋的那个人始终面无表情,好强大的心理素质另一人更不用说,她刚刚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刀的
这么强的实力根本不必受她威胁,她欠这两人一个人情。
“多谢。”
眼见女人想通了,池醉称赞道“还算有脑子。”
“为什么帮我”
“看你顺眼呗,”池醉摆摆手,说着一屁股坐到薄冰身边,“以身相许大可不必,我有家室了。”
女人“”
薄冰“”
女人又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要生存点还是其他都可以。”
“我叫迟炳,他叫”池醉捅捅薄冰的胳膊,“喂喂,你叫什么你自己说。”
薄冰冷冷道“杀锤。”
池醉“”噗嗤
他取的名字还有点可信度,薄冰取的这个真是又难听又假。
女人也没去纠结名字的真假,径直道“我叫宿琬,宿舍的宿,王字旁加个宛如的宛。”
“嗯,你干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说出来听听”
“为自保杀了几个畜牲而已,你们想要什么”
池醉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你的运气值是多少”
宿琬不解“问这个做什么”
“就当还人情,反正又不害你。”
“好,”宿琬只犹豫了一瞬,“正号,再加一个问号。”
池醉立即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隐隐有些失望。
宿琬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她并没有告诉池醉,她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的运气值是
负号,再加一个问号
话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
宿琬反射性地绷起神经,见进来的不是乘警,她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来人是个男青年,背着书包一副学生模样,很老实地低头走到床边,一句话也不说。
是人是鬼池醉用眼神询问薄冰,薄冰摇摇头。
宿琬却无声地示意池醉是鬼。
怎么看出来的
宿琬隐蔽地指指地面。
池醉看向她手指指向的位置,对啊灯光那么亮,却一点没照出青年的影子
青年将包放在两张上下床中间的柜子上,接着便爬上了床。
一个大活人轻的如同羽毛,仿佛浑身没有重量似的,床感受不到一点儿震动。
鬼青年是3号床,睡在池醉上面,瘆人得紧。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登上列车时差不多是傍晚,天黑的很快,不久前天边还有一大片火烧云,现在已经彻底被夜幕吞噬。外头黑漆漆的,连一点景物的轮廓都看不到。
“把窗关好。”薄冰出声,打破了一方寂静。
他总有种直觉,如果不把窗户锁上,半夜会有一些极其危险的东西爬进来。
鬼青年却突然从床上把头晃下,阴郁的脸正对薄冰,很不高兴地问“开着不好吗”
“不好,”回答他的是池醉,池醉走到窗前,将窗户卡得死死的,“外面风大,吹多了夜风会生病的,像你们这样的学生要注意身体,身体是学习的本钱。”
鬼青年脸上的阴郁很快褪去,继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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