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错觉
但因为池醉离开,他渐渐有些睡不着。
窗外的天色此刻还很暗,不算明亮,朦朦胧胧的,只依稀可见淡淡的晨光。
薄冰起身,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叮咚”一声。
宿琬现已无事,多谢关心。
薄不客气,注意安全。
宿琬嗯。
而后通讯器里又传来池醉的声音“你猜我看到了谁”
“嗯”
“那个女学生,她一个人在院子里神神叨叨,还捂着肚子。”
薄冰一顿“那就代表”
“对,总不会是我们俩吧”池醉的语气略带调侃。
“应该不会,”薄冰沉思,“我们俩都没跟她接触过,反倒是那两个有几分可能。”
池醉放开通讯器的蓝格“嗯,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方才从院里走过时,刚好看到那个名叫王悦的女学生。
仅仅一晚,对方的肚子就大到了怀胎五月的地步,要是再过一晚,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能生出什么来。
而结合他们从彤彤处得来的信息,一旦孩子出生,父亲就会死。
可问题在于谁是王悦腹中孩子的父亲
池醉思索一番,渐渐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记得带他们进村的老婆婆曾经说过
不要靠近村里的姑娘,一旦靠近,就会死
且这话并没有对女玩家说,而是对所有男玩家。
因此池醉猜测,在村里没有男人的情况下,他们这些男玩家就会被用以充数,很可能只是靠近那些女人,她们就会怀孕乃至产下双胎。
王悦吃下馒头,就意味着她已经被这股邪恶的力量同化,孩子父亲的人选只会在他们四人中产生。
他和薄冰没有接触过对方,反倒是大学老师和肌肉男经常与对方密切交流,也不知谁会成为第一个倒霉鬼。
所谓的女人村果然对男人抱有极大的恶意
池醉意识到,这其实是隐藏的时间限制,如果再不找到关键的线索,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掩下心绪,上床睡了个回笼觉。
大约六七点,村长又跟昨天那样挨个敲门,把所有人聚到一起吃早饭。
本该八个人的饭桌,此刻却少了一人。
池醉环视一圈,没来的人在他意料之中。
肌肉男问村长“爷爷,我们怎么少了一个人”
村长眯着昏花的老眼,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是有个女娃,说不吃我就没管。”
大学老师一脸担忧“不会出事吧”
肌肉男附和道“我们得去看看,走”
另外七人都动了身,唯独昨日与他们撕破脸的池醉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大学老师睨了他一眼,面露不虞地走了。
等他们都走后,池醉才笑着对村长说“你一定知道不少事吧。”
村长一怔。
“再不说出来,死的就是你孙子了,”池醉漫不经心道,“我亲眼看见那个女的肚子大了起来,而我们这些人里,你孙子又跟对方走得最近。”
村长拿碗的手一个不稳,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不会的、不会的”他露出惊恐茫然的神色,“二柱这些年都没回过村子,怎么会、怎么会”
“不信”池醉挑起恶劣的笑容,“那你和我一起过去,你就全都知道了。”
村长的呼吸越发颤抖,整个人颤颤巍巍地几乎扶不住凳子。
他和池醉一起走到西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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