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池醉,锋利的刀刃只差一点就划破了他的咽喉
竟然是一寸婆婆
若非池醉感官敏锐,恐怕现在已成了她刀下的亡魂。
但问题又来了,如果没记错,早在密闭屋子中,一寸婆婆就已经被他烧死,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池醉咬牙,暂时将问题抛到脑后,全神贯注地躲避起来。
像一寸婆婆这类身形小巧的鬼物,往往是最难对付的,一来影响目标的判断,二来影响攻击的准确性。
因此他只能躲,却很难回手。
就在一人一鬼缠斗之际,厕所外的两人也发现了不对。
“他怎么还没出来”宿琬狐疑。
薄冰沉思片刻,道“把宿眠叫出来,我们进去看看。”
直觉告诉他,池醉或许碰上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于是两人一鬼也挤进了狭小的厕所间。
队友到来,池醉的压力减轻了许多,没过多久,一寸婆婆就被几人二次化灰了。
可这并没有打消池醉心中的疑虑,出厕所后,他没有去音乐室,而是在外面找了个隐蔽的空地,将屋子内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你是说,它死了又复活”宿琬有些难以置信。
池醉点点头“我非常确定,这不是幻觉。”
“他说的应该就是事实,”薄冰冷静地指出了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点,“其实怪谈不止六个别忘了,怪谈大会其本身就是一个怪谈。”
池醉、宿琬俱是一震。
池醉拍拍脑袋,开始回忆兔子讲的关于怪谈大会的所有内容。
一个两个三个猪猡
四个五个六个猪猡
肩并肩讲起了怪谈
猪猡一号说“人皮裙子真美”
猪猡二号说“八尺大人真高”
猪猡三号说“钢琴声真好听”
猪猡四号说“幽灵跑得真快”
猪猡五号说“一寸婆婆真小”
猪猡六号说“玛丽真会搞怪”
啦啦啦
听故事的七号,帅气的拉克拉公爵却说
一条红裙穿上身
门口开了一条缝
钢琴面前人贴人
还剩三个猪猡
啦啦啦
日暮后的跑道上
天花板的摄像头
还剩一个猪猡
啦啦啦
这时
娃娃玛丽睁开眼
一个猪猡都不剩
之前听兔子唱出来的时候,池醉没想那么多,他以为这个怪谈仅仅暗示着玩家会被自己说出的怪谈杀死。
可现在回想几遍,他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这首歌完全可以分成两部分
前半部分,一群玩家坐在一起讲鬼故事,彼此相安无事;后半部分,玩家死的死伤的伤,一个不剩。
而前后部分的转折点就在于,克拉克公爵说。
是啊克拉克公爵说
如果克拉克公爵不说,换言之,克拉克公爵死了,那会怎样
心底模糊的念头终于变得清晰,池醉意识到,这才是副本真正的陷阱,也是玩家逃离副本的关键
如果仅仅杀死六个怪谈,他们将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即使是再强的玩家,也迟早会被不断复活的怪谈杀害
因为前六个怪谈原本就不存在,一切的根源都在第七个怪谈上。不解决第七个怪谈,其他都是无用功。
这样顺着往下思考,想解决第七个怪谈,就必须弄死巨型兔子。
那巨型兔子在哪儿
副本早已给出线索。
联系到围墙另一边的菜田,池醉露出一个冷笑。
真是只该死的兔子,还是做成麻辣兔头实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