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纸片染红、染湿。
池醉将匕首交还,笑着解释道“至亲之人的血对魂魄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其他孤魂野鬼就不会来占这个壳子。”
说着,他又掏出笔,在纸人两个眼睛的位置处点了一下。
“这叫点睛。”
话音刚落,纸人霎时红光大盛,不过几秒,它就从池醉手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池醉煞有介事地问“安安,是你吗”
宿眠捏着嗓子,生无可恋“是”
“还记得余大哥吗”
纸人小小的身子里立即传出断断续续的声响“记、记得阿城哥、哥哥”
余斐城一震,池醉一直叫他余大哥,池安却一直喊他阿城哥哥。
这个熟悉的称呼,自池安死后,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仿佛猜中了他的心思般,池醉一把捏住纸人,不让她逃走“瞧,都喊你哥哥了,你还不信再不信,做妹妹的可是要伤心的,一伤心,保不准就魂飞魄散了嘻嘻”
余斐城仍旧不答。
过了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道“我要问她几个问题。”
“行,你问,不过快点,”池醉瞥了眼通讯器,“这个道具我才启动了一半,她等得太久又会消散,你也不想吧”
余斐城果然加快了速度“我们第一次见,你给了我什么”
“马小木马”
余斐城瞳孔一缩,呼吸都加重了几分“第二次呢”
“水晶球”
余斐城还想再问,却被池醉打断“够了够了,再问她就没了,快点,这交易做还是不做”
余斐城再次沉下眼“你想要什么”
“那两个人给我,还有他们的通讯器。”
“不够,再加一个他,”余斐城指向池醉身后的薄冰。
“你大白天做什么梦我会把我姘头给你”池醉冷笑一声,捏紧了手里的小人,“我耐心有限,大不了再弄死她一次”
余斐城也歪头,阴郁男手起刀落,在郝仁脸上毫不留情地划了道“x”
惨叫还未出口,郝仁就已痛晕过去,整张脸血肉模糊。
池醉还要再争,薄冰却上前一步,夺过他手中的纸人,面无表情道“可以,我去交换,不过两边得同时放手。”
此话一出,池醉的脸色立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