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区后放哪儿”
“这个不用担心的,”艾伦摆摆手,将事情说的很轻松,“劳动区管的不是很严,只要你们一直在劳动,其他事情看守员不会管。”
“原来是这样。”池醉恍然大悟般点头,看向艾伦的眼神充满感激。
然而在艾伦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中却飞快划过一丝冷意
时间、澡堂、看守员
艾伦到底还“忘”了哪些事
他的记性就这么差,差到连澡堂都能忘掉
池醉在心底冷笑。
他和薄冰不问,艾伦就不说,果然是个“热情”的人。
这么多漏掉的事加起来,简直相当于一个连环坑,而且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如果说艾伦身上没鬼,他“池醉”两个字就倒着写
不过这也变相证实了他对艾伦目的的猜测。
池醉躺回床上,用通讯器将他的打算告诉了薄冰。
两人商量了五六分钟,很快得出共识
副本内像艾伦这样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他们接下来必须更加小心,才能防止跳坑。
至于要不要带盆
尽管池醉先前出了一身大汗,浑身发臭发酸,但违反守则的机会只有三次,他没法做到完全相信艾伦的话。
所以正式服刑的第一天,他和薄冰最明智的选择是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干,摒弃一切先入为主的观念,好好以新人视角观察一下人兽监狱。
这也是池醉没有追着艾伦问一些琐事的原因。
发现艾伦的用心不难,难的是防止他话语中那些主观色彩的入侵。
基于以上考虑,池醉只能勉为其难地忍耐几天。
除此以外,跟洗澡有关的还有一件事。
但池醉暂时无法确定,所以按下不提。
他打算等出了牢房区,感受到外面的空气后,再好好跟薄冰说说。
就这样,两人用极短的时间商议完了所有内容。
期间,池醉还给宿琬发了条消息,可惜宿琬迟迟未回。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来到五点一刻。
顶着艾伦焦急的目光,两人悠悠起床,不紧不慢地刷牙洗脸、穿好囚服。
一切弄完,刚好五点半。
“咔咔”
机械手准时从栏杆缝中伸入牢房,铁臂翻转,掌心上瘫着五个红蓝相间的小药丸。
“吃吧,只是致盲几分钟,应该没什么副作用的。”艾伦朝池醉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率先取过药丸,塞进嘴里。
那模样倒真有几分视死如归、舍生取义的既视感。
池醉虽然直接过滤掉了他具有煽动性的话语,但为进一步落实“蠢货”人设,还是故作犹豫,等电子音开始催促时才吞下药丸,吞完后摆出一副心如死灰脸。
事实上,他感到那药丸入口即化,很是神奇。
服下不到一分钟,眼前的景象就变得模糊起来,视线一寸寸抽离、回旋,最终演变为彻底的黑暗。
而视觉消失,听觉自然占了上风。
无论是机械臂的运转声,零碎的脚步声,还是小小的哈气声,细微的说话声
一切在池醉耳中都那样清晰可闻。
他牵着薄冰的手,在机械臂的推搡下,一步步向前走去。
照他的记忆力和判断力,这条路多走几次,他就能画出基本的路线图。
希望一切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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