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声音淡淡“不了,我没有夺人所好的习惯。”
中年男人一愣,随即鼓了鼓掌,脸带笑意“果然是新人,很有种呐,毛哥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你这种硬骨头,不错不错。就是可惜了”
他一副惋惜的模样“我呢,软的一向不爱,就喜欢玩硬的你陪我玩玩,我放过你,怎么样”
周围的囚犯哄堂大笑。
一片欢声笑语中,毛哥挥了挥手。
立即有几名囚犯走近,从四面八方连成一个小包围圈,堵住池醉的去路。
一行人嬉皮笑脸,行动熟练,像是做惯了这种事情。
池醉微不可见地皱起眉。
所幸的是,“战火”一触即发之时,电子音发出了指示
劳动即将开始
选择一加工矿石
选择二加工羊毛。
选择方式一,请站到白线左边,选择方式二,请站到白线右边。
人群立即散开,露出中间的白线来。
池醉与薄冰对视一眼,彼此会意。
池醉毫不犹豫地走向左边,薄冰走向右边。
两人都明白,唯有分头行动,才能弄清加工矿石和加工羊毛这两种劳动方式的差别与利弊。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也就是毛哥,以及他身边的几个小弟,纷纷跟着池醉走到左边。
被电子音打断令毛哥十分不爽,不过劳动开始在即,他知道现在闹事并不合适。
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与池醉擦肩而过,毛哥在他耳边留下这样一句话“小新人,你等着,今天三点过后,在澡堂,我让你变成哥哥们的公用母狗哦。”
他特意在“母狗”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狠话放完,一行人跚跚离去。
池醉仿若未闻,只静静垂着头。
过了半晌,他忽然发出一丝轻笑。
周围的囚犯都以为他吓傻了,殊不知他只是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从前在亚恩林岛上,池醉听到过同样的狠话,产生过同样的忍耐。
忍耐是一种修行,一种被痛打千万遍后才能生出的品质。
懂得忍耐的人,不会把毛哥这种小儿科级别的威胁放在眼里。
就像池醉一样。
听完毛哥的话,他并不感到恐惧,只觉得好笑。
恐惧属于弱者,而强者,只需要俯视。
哪有人会跟一只蚂蚁过不去呢
没有的。
又过了几分钟,所有囚犯都已选择完毕,人群中不再传来动静。
在狱警的带领下,囚犯们分别进入两道门,来到了门后的新世界。
一进门,耳边便传来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滴”
随着电子音一声长鸣,一排排绿色闪光灯亮起,所有机器开始运作,机械手前后平移、左右旋转,充当搬运工的角色,靠近金属板覆膜的管道口则冒出蘑菇云一样的白烟,袅袅缕缕,比之稍矮的烟囱也毫不示弱,继续吞吐黑烟,滚滚黑烟上浮,令空气都蒙上了一层灰雾。
池醉开始观察。
矿石区很大,有棱有角。
一共四个角落,每个角落都建有岗楼,岗楼上站着两名狱警,狱警身穿清一色白防护服,手中横抱着不知名武器。
场地上摆放着数千张石桌,每张桌子的左边都有一只机械手,机械手从上方纵横的管道中伸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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