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什么的吧
皱眉回忆了一下,袁飞白发现自己对徐缓没什么记忆,印象中只有他坐在座位上低头不知在干什么的一个后脑勺以及那阴沉的气质。
见徐缓有些呆呆地样子,某种家养兔子的幻视再度出现,袁飞白道“还不起来你想坐到什么时候”
徐缓眨眨眼,把自己撑起来,看到衣服上的鞋印一双眉毛顿时拧起,他低头时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配上那凌乱的衣襟颇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袁飞白看着他努力整理衣服上的灰尘忽然有点想笑,因为他想起了家里兔子小洁癖犯了时舔毛的样子。
整理半天鞋印仍顽强的留在衣服上,徐缓放弃了无谓的举动,抬头也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位“路见不平”的义士。
袁飞白的容貌十分扎眼的,他五官深刻俊朗面容还带着点混血,头发黑的不正常似乎是被染过的,一双剑眉横在眼上给他增添了几分凶冷的气质,抿唇时整个人都仿佛在向外散发着杀气。
最关键的是他的个子实在是很高,柯德康在高三男生中已经是发育的极好了,而他比柯德康还足足要高半个头。
不知为何,虽然袁飞白看起来很凶很冷漠,但徐缓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到威胁,反而有种看到了一只高大帅气的德国黑背的感觉。
想了想,徐缓觉得自己应该先向对方道个谢,却见袁飞白走到便池便,拉下裤链旁若无人的开始放水起来。
徐缓咳了一声,自觉退出了厕所。
解决完生理需求,袁飞白走出男厕却发现徐缓没有走,他刚才应该是洗了个手,手上还湿漉漉的带着点水珠,现在正把手摊在走廊栏杆外晾着。
见人走了出来,徐缓转身主动开口表情认真道“谢谢你刚才帮我。”
袁飞白抬眉,有些意外徐缓会主动搭话“不用谢我,顺手而已。”
徐缓摇摇头“那你也是帮了我,嗯”他低头思索了一下“要不然你留一下联系方式,我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了,与其考虑请我吃饭,不如先把自己打理干净。”
袁飞白的话音未落,一个雪白的东西飞到眼前,徐缓下意识抓住,结果发现是一块手帕。
徐缓捏着手帕,表情有些奇妙这年头还有人会随身带着手帕
想不到这人看起来攻击性很强,实际上可能是个听老师话的乖宝宝
毕竟徐缓印象中,只有幼儿园的小朋友,老师才会让带着手帕。
定了定神,徐缓瞄向袁飞白背影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果然,黑背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