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醉汉送回家,是一件高难度工作。
好在霍童喝醉的表现除了话多,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大的举动。
他的司机助理人均专业,不用苏卡说话,全自动知道往哪里开。
霍童躺倒在舒适的车座里,慵懒枕着自己的胳膊,酒精后劲刚刚上来,在密不透风的大脑里翻江倒海。
“我给你讲个故事。”他酝酿一下,脸上挂着神奇的笑意,还故作正经,“达芬奇用竿竿撅地球”
苏卡“”
都是接受过基础教育的人,这种瑕疵不能忍。
“是阿基米德。”苏卡扶额。
“对,我说得就是基米德。”霍童撇嘴,“鸡米花跟人打赌,给我一个竿竿,我能把地球撅翻过你猜最后怎么了”
苏卡无奈,“他发明了投石机。”
“切”霍童的爪子凭空挥出一个二,很是不屑,“第二天,他赔了两个地球”
苏卡抓狂我为什么要跟一个醉汉讨论阿基米德,是我的错,我有病
保姆车穿过市区,稳稳开上高架。
一路霍童的嘴就没歇过,中间还知道爬起来喝两口水。
就在车子进入盘山道,能感觉到爬坡的微微倾斜。
霍童突然双手扶着脑袋,脖子僵直,费劲儿地坐起身。
苏卡以为他在狭小的座位里翻滚,扭到脖子,赶紧上前抓住他。
“别动”霍童一手扶头,一手推开他,小心翼翼,“不能晃,我忘记盖盖子,可乐、可乐要洒了。”
苏卡的爪子僵在空气里,万脸懵逼,“你的可乐在哪儿”
霍童两只手卡脖子,稳住脑袋,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里啊。”
苏卡你这不是醉酒,你他妈是吸毒了吧
他脑子里蹦出二百多只小人鱼,排着队摔碗。
好在,保姆车很快结束爬坡。
霍童大概是折腾累了,也不管自己的可乐脑子会不会洒,转身趴在苏卡肩膀上,闭眼嘟囔,“我好累,好想抱着薛爹睡”
苏卡一脸麻木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别墅,和别墅门前怒气四个加号的迟渡。
“我也很累啊,要不,我们来世再见吧。嘤”
霍童一举一动助理都已通知迟渡,此时外面的腥风血雨,基本被摆平。
可这不意味着,打开车门,迟大爷看见外甥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苏卡身上,撕都撕不下来,能客客气气说声谢谢。
保镖把又醉又累的霍少爷拖回别墅,司机一脚油门,保姆车直接窜下山。
天色渐暗,灯光未起。
苏卡还穿着脏掉的衬衣,脸也擦得不是很干净,狼狈未退。
迟渡虽然在家,也只是没穿西装外套,鼠灰色西装马甲,衬衣平整,鲸尾袖扣银亮发光。
两人地位、身份悬殊,此时此刻,阴差阳错,连穿着打扮都格格不入。
静谧的半山别墅,傍晚飞霞已过,墨蓝的天空,远远挂着一轮透明的灰月亮。
完美的景色,尴尬的气氛,绝配
似乎欣赏够了苏卡的窘态,迟渡一贯傲慢地开口,“我警告过你,离霍童远一点。”
苏卡用绝望的眼神回应,“我其实也这么想来着。”
“可你今天,还是利用了他。”迟渡丝毫不给他情面。
苏卡觉得此人不通人性,还不如他这条条鱼。
“迟先生,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善待过”他向前一步,站得笔直,“你瞌睡时,有人递枕头,你口渴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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