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盛赶紧答应着。
“据苏佳氏讲,广州城里西洋人很多,查查他们平时是否安分,日常都做些什么,与什么人来往。再想法子从他们手里弄一些西洋好药,像金鸡纳霜那种的,或是用银子,或是用手段,把方子搞到手。”
苏培盛这可听不懂了,“主子,您这是”
胤禛肃容道“皇阿玛为了救我一命,大费周章,彻夜未眠,耗了多少心神。我为人子的,难道不如苏佳氏知道孝悌平三藩的时候,皇阿玛曾有不适,用过西洋的金鸡纳霜,过后收的都是成药。总要把方子弄了来献给皇阿玛,我才能安心。像这样的药,多多益善。”
苏培盛没口子地夸赞“主子一片孝心天地可鉴,皇上知道了一定高兴,也让旁人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孝顺。”
“噤声蠢笨的奴才。这件事要悄悄地办,成与不成都不许张扬。”
“主子,这是为何”
“我的孝心只要皇阿玛知道就行了。你安排人手的时候,让他们都记住,对外就说给苏佳氏采买各种玩意儿。旁人知道了,最多说我宠爱妾室挥霍银子罢了。你主子病了一场,也该吃些教训,如今修身养性才是正理。”
苏培盛心疼得快要掉泪,“主子真真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连孝心都要悄悄的了,奴才这就去安排。”
熄了灯烛,胤禛躺在榻上,反复思量这番说辞有没有漏洞。
皇阿玛可不好应付,刚刚说的话只怕天亮就呈在乾清宫案头了。“梦中”自己坐过那个位子,怎么会不懂这一手呢我一片孝心并非虚假,只希望看在这一点上,皇阿玛能早点撤了监视。
胤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一次又是驱邪又是冲喜,已经太招摇了。自己活了下来,反而成了一种古怪的存在。以皇阿玛的性格,当时救自己的时候是真心,如今的忌惮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种情况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经得起推敲,所有安排布置都必须慎之又慎。
其他事都可以慢慢来,西洋事务他却一刻都不愿等,只想立即一探究竟,越快、越详细越好。
不仅仅是药物,还有那些机械、船舶、武器苏佳氏还真是个有福的,我提个头,她就说到了点子上,话赶话儿的我就有了派人南下的理由。真好似想瞌睡送个枕头
而且苏佳氏颇有见识,说得很对,西洋人的东西,一定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别人做得出,我们没道理做不出来
为了避人耳目,这一次要委屈她当个招牌了。她是个难得的,过了这段日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