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所以产量一直上不来,做不成买卖。不过咱们是自己人,刘兄既然开了口,小弟怎么也要想办法弄一些给你们。”
裕六千恩万谢,自己也带人上街,在广州各处找寻金鸡纳霜,只是一连五天都没找到。
一边找西洋药材,裕六一边搜罗各种新鲜玩意儿。港口里洋人商船的压仓货,水手私藏的杂货,他们几乎都翻了一遍,买了些洋烟洋酒、西洋书画,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最后还是广利行神通广大,管事谢春送来了一匣子金鸡纳霜。裕六千恩万谢,胡十五也渐渐“病愈”。
几日后,裕六处理了手中剩余的三分之一皮货,生意上的任务完成了,准备启程北上。裕六代表惠发商号,设宴回请广利行管事谢春,对他这些日子的帮衬表示感谢。
宴会仍定在望月居,谢春欣然赴约,一进包厢就笑道“贵客好不容易来一趟,还生了一遭病,都是小号照顾不周。如今还要刘兄破费,小弟怎能心安我已命人备下礼物,万勿推辞。”
广利行伙计们搬来几箱土产。裕六客气了几句收下,宾主落座。
酒宴进行到最后,谢春一笑,“我广利行与刘兄的惠发商号虽是头回打交道,但大家相处融洽,以后就是老朋友,还要一起发财。我们东家也为贵上准备了一点心意,请刘兄转达。”
这次抬上来的是一只精致的藤木小箱。
裕六先谢过,好奇地问道“不知这是何物”
“此物名曰底也迦,又名阿芙蓉,本草药性大全上讲,有止痢、醒酒、壮阳之用”谢春笑着挤了挤眼睛,“此乃英吉利国炮制的上品,佐以衡烟注食之,那滋味真是飘飘欲仙哪用来助兴更不必说,包管佳人们个个欢喜”
谢春回到广利行,向东家潘福泰陈述了经过。
“那箱东西也送出去了”
“是,那刘管事十分高兴,谢了又谢呢”
潘福泰和心腹掌柜对视了一眼,“他当然高兴了,那可是极品阿芙蓉膏只怕他们这次到广州,倒卖毛皮药材还在其次,就奔着这个来的”
心腹掌柜低声道“这么说他们真的是四贝勒的人了”
“根据京城传出来的消息,算算时间,多半错不了,”潘福泰笑了笑,“都知道他得了个宠妾,岂有不征伐过度的人言四贝勒不近女色,最重规矩,如今看来,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