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扫”字的人,替他们处理垃圾或者不要的旧货。
一段时间下来,这些混混发现,干这个虽然只能收获仨瓜俩枣儿的,但积少成多,也够生活了,比偷鸡摸狗强。他们积极性大增,开始认真地以清扫为业,改掉了恶习,用这份收入养家糊口,成了良民。
说起来也算教化之功了,但四贝勒从未张扬。如今人家乐意搓绳子,这种寻常物件又卖不出高价,碍着谁了,管得着吗
不管外界纷纷攘攘,胤禛在庄子里休养生息,闭门谢客。
紫禁城的焦点很快转移了。经过多人保举,康熙把户部交给了八贝勒胤禩主管。
胤禩温文尔雅,待人亲切,有如沐春风之感,因此广结善缘。前两年去世的裕亲王福全,就曾经在康熙面前赞扬过八贝勒胤禩德才兼备。王公大臣们与胤禩的交情都很不错。
凡事都有例外,朝堂之上专有一种反向“跟红顶白”之人,别人是谁红就捧着谁,他们是谁红就盯着谁,这就是御史言官。
靳辅治理黄河,功在千秋。就是这样的能臣、功臣,也曾经被御史郭琇风闻奏事,说他滥用职权,扰乱地方。靳辅吃了弹劾,一度被免职
以往四贝勒站在风口浪尖,没少被御史针对。如今八贝勒成了热灶,用一句时下风行的话来讲,就是“放到了显微镜底下”,一举一动都有御史盯着。
一来二去的,八贝勒的好人缘成了双刃剑,渐渐有了结党的传闻,名声有了瑕疵。
太子胤礽对此乐见其成。他正有些后悔前阵子不该听了风言风语,就挤兑老四。
不管怎么说,老四还是一直向着自己的。如今老四躲到了庄子上,反而让老八捡了个大便宜,自己连个帮手都没了。
胤禩的名声有瑕,胤礽是最高兴的。老八,你也知道热灶的滋味了吧。他命人暗中煽风点火,再火上浇油,不亦乐乎。
胤禩心中焦急。想办事出成绩,就要有银子,想堵住御史的嘴,更要花银子。是的,御史也是人,有钱能通神,自然也能通御史。如今这形势,银子花起来更是如同流水一般。
胤禩盘算了一下,九弟胤禟跟自己最好,他开的铺子大部分收入都用来支持自己了。十弟胤俄虽是温僖贵妃之子,但贵妃已去世多年,十弟性子鲁莽,不善经营人脉,而且只听九弟的话。十四弟胤祯原本和自己交情莫逆,但最近总是行色匆匆,不知道是否有意疏远。
自己的人手还是不足,还是要寻求九弟的支援胤禩这么想着,到胤禟府里找他,却意外扑了个空。
门上人说,胤禟进宫找皇阿玛奏事去了会是什么事呢,他怎么没听九弟提过
乾清宫养心殿里,康熙也觉得有些意外,“胤禟,你有何事启奏”
胤禟接到自己新收的心腹葛青的密报,脑子一热就进宫了。回过神面对老爷子,他也有点腿软,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启禀皇阿玛,儿子上次去广州,留了几个管事探听消息,昨日他们来了信,说是查出了英吉利国禁止进口我国棉布的原因。”
“哦”康熙扬起了眉毛,“难得你关心国家大事,值得嘉奖。那么是什么原因”
胤禟掏出葛青写的条陈双手呈了上去。幸好纸上无名无款,说是管事写的也能混过去。
“那英吉利国原本以毛纺织业为主,但毛呢到底不够绵软,故此一直大量进口我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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