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说呢,四哥你这身板儿是得多练练”
臭小子胤禛伸手到后背揉了几下,哭笑不得地跟着走了出去。
跑了几圈马,胤禛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送走十四之后,到福晋那里用晚膳,又回书房写完折子。
苏培盛小声道“主子,时候不早,该安歇了,明儿还上朝呢。”
回府这两晚胤禛已经在福晋和李氏那里应了卯了,真是累得躺下就睡着,话都没说几句。这会儿精神缓了过来,再让苏培盛一提醒,立刻就想起了苏佳氏。
“去西小院。”他真是忙昏头了,苏佳氏的赈灾功劳可算头一份的,他竟一直没有表示,真是冷落她了
胤禛这么想着,越走越快。到了西小院,胤禛没让通报,直接走进里屋。倒吓了安和一跳,她正做坎肩呢,右手上的针立刻就走歪了,扎到了左手指头上
“哎呦”手艺学成后多少年没挨过扎了,如今这记录算是和肉皮儿一起破了
眼看苏佳氏手指头冒了血珠子,胤禛的心好像也被扎了一下,“快别动苏培盛,叫太医”
安和连吓带疼,眼泪都掉了下来。
本来只是条件反射,不是真想哭。但看清突然出现的是胤禛,她几个月来牵肠挂肚,他回来却好几天看不见人,安和突然就很委屈、很委屈。
“呜”她真的哭了,还一发不可收拾,赌气地拿桌上的布头丢到他身上。
听雪听蓉吓得脸都白了,夭寿哦主子怎么能对贝勒爷不敬
胤禛的心都被她哭乱了,冲着屋里屋外的仆从低喝一声“都下去”
以最快的速度清了场,胤禛踢上门,一把将安和抱在怀里,低声哄着,“手上有伤,别乱动是我不好,别哭了,让我看看”
看什么呀,就扎了一下,一滴血就很多了。安和没好气地抽噎着,小声哼唧“让你吓我让你不理我”你不是好缪斯你不该让我这么难受
胤禛安抚着她的后背,突然心有所感,然后腾出一只手把烛台拿近一些,仔细瞧着安和。
瘦了,她瘦了好几圈胤禛顿时心疼坏了。
安和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看什么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胤禛把她抱得更紧了,“那就都看看,瘦成什么样了”
苏培盛眼巴巴地守在门口,太医跟在身后。
屋里头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不知道庶福晋怎么样了,要不要太医帮忙啊
听着听着,里头突然没声音了等了一会儿,真的,一点声儿都没了
苏培盛就摸摸鼻子,倒退几步,拉着太医出了院子。听雪和听蓉也默默退开。
情到深处独念卿,不酌亦醉,一语抵万金。
“胤禛”
明明已尽了兴,佳人娇嗔还是让他心动不已。
一会儿就要上朝,胤禛命令自己不可放纵,抱她前往洗浴之后,两人就相拥而眠。
天光渐亮,两人的生物钟都发挥了作用,几乎同时醒来,彼此默契地相视一笑。
他起身穿衣,她拥着被子坐在榻上,颐气指使道“这件不好,穿椅子上搭着那件,我刚做好的”
“好好好,你做的都好”他顺理成章地接受。
两人突然都有一点愣怔。这是什么老夫老妻的感觉
刚刚那一瞬间,他们已经全忘了身份之别,没有贝勒爷,没有庶福晋,只有他和她
安和清醒一点,这是错觉他,他是缪斯嘛而且,他还是雍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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