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的,心疼地给听蓉擦眼泪,“不哭了不哭了,咱们都不哭了,关起门来过清净日子,管他冬夏与春秋”
她这么说是为了符合人设。最初的震惊与茫然过后,她已经冷静下来,想通了很多事。
历史早就开始改变了。偶尔听府里的八卦,都说贝勒爷和德妃娘娘、十四阿哥的关系还不错,比前世史书描述的“形同陌路”、“视为寇仇”好多了。
弘晖如今好好的,十三阿哥还在福建,肯定没去热河。既然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十八阿哥说不定也能逃过一劫
至于胤禛
一起同过窗,她感觉这个胤禛比史料中的“雍正”更加自信和强势。他如今有消毒之法,有防疫药物,出门安全系数提高了。原版条件那么险恶都赢了,强化版还用担心
就是不知道钮钴禄氏怎么惹他了。安和摇了摇头,人都已经走远了,她可没本事追回来,自求多福吧
胤禛不是没想过,在出发前就送钮钴禄氏归西。但流言刚刚压下去,他不想再引起别有用心者的注意。他现在已经习惯于将一个单独的问题放在更大的背景下观察和处理。
于是他撤换了西小院的人手之后,没有直接处理钮钴禄氏,而是安排她在出巡路上伺候。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趟多么险恶的旅程。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钮钴禄氏活着回去。这个冷酷凉薄的决定,不仅仅是为了安安。
他即将目睹的废储风波,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皇阿玛一世圣明,唯独在太子身上栽了跟头。两立两废,亘古未有。
这番操作直接让太子之位本身变得风雨飘摇,再无威望。不仅是皇阿玛,连“梦中”的自己,也再不敢公开立储。但皇权本身就包括君王和储君,秘密立储代表着皇权已经部分失控,这绝不是朝廷之福。
他等了这么久,就是要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样可以避免这种恶果出现。弘晖度过死关之后一直很健康,如今心性也稳定下来,是个可以交托重任的孩子。既然如此,他就绝不会给其他人机会,特别是
“贝勒爷,走了半天,您累不累,妾身为您捏捏腿吧。”钮钴禄氏看着上车后就闭目养神的胤禛,大着胆子说道。
胤禛睁开眼睛,看着这位“梦中”尽享福禄寿的“孝圣宪皇后”。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让钮钴禄氏一阵胆寒,战战兢兢地缩了回去。
估算一下时间和路程,已经快到与皇阿玛他们汇合的正阳门了。胤禛伸手敲了敲车厢,“停车。”
他直接下车换马,再没有看钮钴禄氏一眼。
“四哥。”
一身戎装的胤祯策马立在路边,英姿勃发。远远的看见胤禛来了,胤祯一勒缰绳,坐骑踏踏踏小跑几步,迎了过来。
“四哥,你也骑马”胤祯笑道,“路途遥远,我还以为你会坐车。”
胤禛放松地点点头,淡淡地自嘲道“别小看你哥,我一有时间也会练习弓马的。”
“好啊,”胤祯发现四哥也是会聊天的,更高兴了,“一会儿见过皇阿玛,咱们就在路上比试一番”
“比什么呀”太子胤礽半阴不阳的声音传过来,“还没出京呢,就把规矩忘了不成”
太子的华丽步舆由十六名健壮太监抬着,走得很稳。
胤祯脸上闪过不耐烦,胤禛却给他打个眼色,二人一起下马,向太子仪仗行了大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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