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间关系的重要性。就算索额图被贬至死,他也只觉得兄弟们步步紧逼而皇阿玛宠爱不在,都是他们变了,而他完全是受害者,行事毫无变化,甚至为了填补心中不安而更加奢侈,对皇位更加渴望。
胤禛一路都在骑马,要么与大哥并骑,要么与十四作伴,要么和雅尔江阿聊天。他再也没有和钮钴禄氏同车,入夜也是独寝。他每天都注意几个年幼兄弟的情况,每到驿站都先让人消毒清洁,一丝不苟。
康熙听说了,心里很满意,召胤禛过来夸奖一番,然后道“知道你认真负责了。出巡也是为了让尔等开阔一下眼界,不必太过劳累,你也可以放松些个。”
胤禛笑道“路上小心无大错,到了热河儿子可要躲懒,好好在草原上游玩一番。”康熙笑着点头。
夜里苏培盛到了胤禛独寝的帐篷里,低声报告“府里有信来,那个道人抓住了,关在庄子上审呢。”
“这么容易”胤禛闭目养神的姿势没有动,“只怕里头有问题。让他们不要急,慢慢的问。”然后就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苏培盛见状,连钮钴禄氏的名儿都不敢提。
钮钴禄氏每天的行程就是坐车,下车就到帐篷里呆坐,除此以外寸步难行,好似坐了个流动监狱。伺候的人不接她的银子,更不与她说话。钮钴禄氏又害怕又委屈,简直要疯了。
胤祯白天在亲哥和老子面前一副急于长大的小奶狗的样子,入夜回到帐篷里,从怀中摸出十三哥和海荣寄来的信,唉声叹气了一番。
十三哥说给海荣找了好几个师父,防患于未然。海荣说在海边学武十分快活。胤祯知道十三哥的好意,也很高兴海荣还记得自己,但心里到底空落落的。
胤祯并非蠢人,胤禩上次的试探虽然浅尝辄止,但胤祯没过多久就醒悟过来,竟然让十三哥猜中,有人盯上了自己,这个人还是八哥这让他心里十分别扭,出巡之前,好几次都借口练武推了八哥的宴请。
四哥放下架子后,胤祯觉得还是亲哥靠谱。只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他原本与四哥不和,除了性格不对付,还担心被四哥看出自己的野心。
和八哥在一块儿很放松,因为他总是跟在九哥和十哥的后头,八哥只当他是个爱玩爱闹的小兄弟。
十四学不来四哥的冷面,就想学八哥的温煦,但时间长了,他觉得这也不适合自己。他还是想走沙场建功立业然后大权在握的路子。
四哥是亲哥,不帮自己也不会害自己。自己上位自然也不会亏待四哥。要是十三哥肯帮自己就好了想到此点,他更加不敢得罪十三。
他毕竟是个骄傲的人,四哥和八哥他还算服气,太子有什么本事,整天在兄弟们头顶作威作福
胤祯早就对太子不满,他看出大哥最近的情绪不大对头,身边的随从今天多几个,明天少几个,不知在搞什么名堂。胤祯向来胆大包天,已经派了心腹出去暗访。
有机会的话,他准备跟在大哥后头添一把火,最好能把太子和大哥一起拉下马不为什么,谁让大哥和自己的路子太像了呢他也是不得已呀
路上无话。
到了热河地界,达尔汉亲王班第携王妃端敏公主代表科尔沁迎接康熙。
著名民俗表演艺术家盛京大萨满也不期而至,与草原各部王公贵族一起,为天子和诸位皇子祈福。
端敏公主是顺治帝养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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