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请教过针灸之法,后来一直保持着联系。
听说吕成安向朝廷献出治疗疟疾的“清疟散”,叶天士十分赞赏,拿到方子后钻研应用了一番,写信给吕成安提出改进之法。
吕成安虽然功利心重,但若是个心胸狭窄、嫉贤妒能的,胤禛也不会挑中他。吕成安知道主子是做大事的人,向胤禛大力举荐叶天士。
胤禛也久闻叶天士最擅长治疗时疫和痧痘等症,想将京城的消毒之法推广到大江南北,名医的名头比官府更好使。
他让吕成安发出邀请,用消毒灭菌之法、西洋显微镜、西洋医学书做诱饵,把叶天士从江南钓了来。
叶天士四方行医多年,通晓人情世故。他经由吕成安介绍,见四贝勒待人以诚,对医士真心尊敬,已是不俗。到了四贝勒府,为四福晋和侧福晋看诊,见各处气象清新,灭菌之法已让他大感兴趣,想不到这位庶福晋,能制作隔离病菌的口罩,还掌握了滚水消毒之法,真让他惊奇不已。
“庶福晋舌苔薄白而脉浮,是外邪袭于肺而肺气不宣。前面用的方子是对的,庶福晋已经好了大半,见效甚快,十分难得。我从方子上减去一味,其余照旧,庶福晋再坚持吃两剂,两日后我再复查,那时应该痊愈了。”
望闻问切一番,叶天士调整了方子,屋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安和又施礼道“多谢叶先生。想来是我年轻,免疫力强些,所以好得快些。”
“免疫力免疫这个说法好”叶天士摸摸脸上的口罩,起身也向安和施礼,“庶福晋聪慧过人,这口罩之物,于行医有大用,能否推行于世”
安和开心极了,“这个自然先生只管拿去用此物做法简单,可与几样东西配合使用,待我整理一番写下来给先生。”
她眼珠一转,已经想到了棉纱可用作医用纱布,还可以制作绷带,再结合膏药,不就是创可贴此时也许做不出碘酒,但酒精的提取方法,她还是知道的
“咳咳,”胤禛见她又进入了工作状态,好笑又心疼地道,“叶先生在府上做客,会住些日子。你先养好了病,再提这些不迟。”
叶天士忙道“是极,是极如此就不打扰庶福晋休息了。”
昨日给四福晋、侧福晋看诊,四贝勒都是满面严肃,说话哪有这么亲昵,看来这位才是真正受宠的。
出了西小院,胤禛道“劳累了先生半日,请先生到前院休息。”
叶天士笑道“行医是草民的本分和饭碗,哪有半日就劳累之说贝勒爷既请我为府上亲眷看诊,我自当尽力。听说府上大阿哥曾经出痘,不知恢复得如何,可以先复查一下。”
胤禛郑重道谢,到了前院,请叶天士喝茶休息片刻,胤禛命人去请大阿哥弘晖。
不一会儿弘晖来了,手里还牵着个小不点儿,正是三岁半的弘时。弘时的奶嬷嬷紧张地跟在后头。
弘晖很喜欢这个弟弟,把自己最宝贝的葫芦挂饰系在弘时的腰带上,一路抱着他走过来的。奶嬷嬷十分不安,直说使不得,弘晖也不理会。
进了书房,弘时跟着大哥,奶声奶气地给胤禛请安。
胤禛皱眉道“让你来见贵客,怎么把老三也带来了,甚是失礼,还不去见过叶先生。”
弘晖这几年与胤禛相处亲厚,性子开朗,胆子也大多了,笑道“是儿子思虑不周,恰好弟弟睡醒了过来找我,就一起来了。”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