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游廊那边张望,却不见老八老九。
“四哥这里的酒菜入味,八哥一时用得多了,要到园子里走一走,拉着九哥作陪。我一琢磨还没给四哥敬酒呢,这不就过来了。”
老十收起了往日的漫不经心,态度十分谨慎,看看左右无人,轻声道“要我说,大热天的,有什么好走的九哥只是抹不开面子不得不去。毕竟是多年的兄弟,不能说撒手就撒手啊。”
胤禛眉峰微动,看了一眼老十,再一次让道“都是自家兄弟,坐下说话。”
老十这才落座,胤禛与他对饮一杯,又命人给老十布菜。老十见四哥没有特别的反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习惯性地闷头吃了起来。
戏台上正演到观音院主持老和尚了然,见唐僧的锦襕袈裟是个宝物,遂起不良之意,与徒弟密议,竟要烧死唐僧师徒。被孙悟空听见,计上心头,乃将火神召来。
火德星君听了召唤前来,满心疑惑,惴惴不安地唱道“莫不是猴子又起反心,要打上天宫,命我相从俺本是天上莲花,怎肯向污地栽种”
戏台下看得最起劲的,是各府的小阿哥们。他们只喜欢看猴子打架,对一个nc的唱词怎会在意,都聚精会神等着看火烧老贼秃。
老十听了这句,看了一眼四哥,笑道“呸,一个烧火的,想得倒多那孙悟空有七十二般手段,便是需要人手,也用不着你”
胤禛听了笑笑,依然没言语。
孙悟空借了避火罩,护住唐僧的禅房。火果然烧起,观音院烈焰腾空。众僧惊慌失措。台下小阿哥们看得拍手大笑。
火德星君又摇头叹道“笑秃廝,痴心妄想,今成何用,把残生断送。正是万事到头总成空,齐付南柯一梦中,一梦中”
“痴心妄想,南柯一梦”这两句撞到了老十的心坎上,他没了插科打诨的心思,坐在那里发起呆来。
太子如何,四哥如何,八哥又如何横竖轮不到九哥和自己坐那个位置到头来都一样要屈居皇兄之下,仰人鼻息过日子。自己的身份又敏感,还有把柄落在四哥手上。额娘想要我平安一世,到头来会不会如南柯一梦,全是痴心妄想
这时胤禛清冷的声音传来“若不是贪婪无度,怎会惹来杀身之祸本是观音座下僧,比旁人高出多少倍去。偌大一个禅院,安心修行百年,还怕没有一个金身正果”
老十就是一震。
他是贵妃之子,出身也比旁人高贵许多。他知道四哥是在敲打自己,且已做出了承诺。接下来如何做,就看自己的了。
戌时已过,雍亲王府送走了最后一拨宾客,喧闹一整日的府邸安静了下来。
今日乌拉那拉氏是寿星,难免要用一些寿酒,这是不能推托的,只能硬撑着。
回到正房里,乌拉那拉氏用过醒酒汤,又少少的进了一些果子,靠在榻上休息。文嬷嬷心疼地给她搭上薄毯。
“苏佳氏真的不是喜”乌拉那拉氏顾不得疲惫,揉着额头道,“那她昨日不适是怎么回事”
文嬷嬷低头道“大夫说是天气热,饮食不调。”
乌拉那拉氏无声地叹了口气。罢了
几乎是同时,李氏也得了信儿,翻了个白眼道“果然是个没福的白让我惦记了一整天”
只是她语气中没有得意,反而有些焦虑。
柳嬷嬷也叹道“哎,等皇上避暑回来,就该选秀了”
王爷忙于政务,经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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