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歌,倒不若说是极密的鼓点炼狱杏寿郎怎么学过乐器,他的孩童时期在练剑屋中度过,少年时期在成长与拼搏中度过。他现在已是青年。论起打斗的年限,他可以称得上是老一辈的高手。但论起乐器,他就是个一无所知的婴孩
他当然不会乐器但是他会听,他会感受,只要拥有双手,只要应和上曲子的节拍,他就能与灶门炭治郎一起投身于这火之神神乐之中
一开始的舞是舒缓大气的。那柄纯黑色犹如玩具一般的剑,剑柄上有红色的挂饰。舞的行进与舞蹈人的动作一同带着挂饰翩飞,在空中落下一道闪着虹光的弧度。动作要再快一些,带的起衣摆飘扬,带的起意气飞扬
那拢住双目的帷幕飞起落下,闪闪亮亮犹如红宝石一般的眸子在夜晚里放着火一般的光芒。细碎的汗水飘落,接着又是一段飞快的旋转,金色的流苏接着红色的缎带。令人目不暇接,令人眼花缭乱但舞至尽兴,却又是原路折返。再循环往复。若不是有人鼓声相合,这静谧却又热烈的一副就仿若山中飞舞的精灵。艳丽却又圣洁,令人生不起半分亵渎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这舞终于到了尽头。灶门炭治郎喘着气,一下子栽到草地中。
但在他栽进去之前,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那手将因为汗湿而黏在脸上的绸缎掀开,那双眼对视着他的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接,忽然炼狱杏寿郎一笑,他毫不吝啬地大声夸赞“你跳得很好非常好简直好得不得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绮丽的舞蹈是叫火之神神乐吗我记住了”
“我可是跳到没有体力了。”灶门炭治郎有气无力地说,“要是你再说不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你可是善于给人带来正面情绪的长子啊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啊”
“你不是比我更擅长吗”
灶门炭治郎朝他眨眨眼,竟然是对接上了之前的对话。这下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还是先歇一会吧你跳太久了,我可以借给你我的腿。”炼狱杏寿郎坐在草地上,让少年虫师枕着他的腿。
这两人看星星看了好一会,灶门炭治郎才终于说“我有些困。我要回去休息了。”
“在我家留宿吧。从这到蝶屋还是有段距离的。”
灶门炭治郎撑起身子,突然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现在还怀疑我吗”
“不了。”炼狱杏寿郎说,“能向神明跳出这种舞的人是不会骗人的。反正我是这样想的。”
这样孩子气的话让两个长子再度笑了起来。
而炼狱杏寿郎心中在想明天该怎么向其他柱澄清关于灶门炭治郎不是个骗子这事情。他思考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发问“你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虫的事情吧你开坐诊也是为了探寻我们身上的虫的线索吗要我帮你吗”
“不用。”灶门炭治郎凝视着天上的星星说,“从产屋敷先生的起居到蝶屋的起居,一路上都有虫的气息。每个柱身上都残存着虫的些许味道。”
他转过头,充满自信地说“但这里没有任何虫的味道。我想,我该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