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称呼,当地人只是叫那片海沟为龙宫而已。
卖药郎慢慢吐出一口虫烟,他面无表情,只是有点不太高兴地想世界有的时候真的过分小了。
“我是我妈妈的妈妈。”伊莎奈已经跟灶门炭治郎打开话匣子了,孩子会对同龄人有无条件的信任,这一点在此刻的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但是在我妈妈面前可千万别提到这种话题。她很在意这个。她只想把我当成女儿看待,而我也只想把她当成妈妈。”
这大概就是冲突的最鲜明体现了。
灶门炭治郎有些哑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吗同情吗似乎都不太妥当。
这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我妈妈之前不知道我究竟是妈妈还是女儿,她特别痛苦。后来银古过来,她们无意间去了一趟龙宫之后,我妈妈就终于只把我当做女儿了。”伊莎奈的眼睛明明暗暗,她说“外人总觉得我们岛上十分奇怪,但我想让你知道,至少我和妈妈是正常的。”
但这也是种畸形的正常。在不正常环境下的正常也是一种异常啊。况且妈妈生下外婆,这种话题
怎么说怎么有种时光扭曲的错觉。
灶门炭治郎摩挲了下指尖。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他的老师银古当年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觉得自己没资格打破这边其他人的幸福。但是他
他不觉得这是幸福啊。这更像是一种束缚。
龙宫之主的存在对这岛屿似乎更像是一种灾厄。
灶门炭治郎突然神情肃穆了起来,他问面前的姑娘“你们这有多久没有新生儿了”
“新生儿”伊莎奈沉吟了一会,“几周前还有小孩出生,一直都有新生儿啊。”
“不,我指的是没有转世的,独一无二的新生儿。”
女孩子脸上露出犹豫的色彩“这”
她这回想了很久,眉头一直紧皱,终于抬起了头“七八年了吧。好像是我还小的时候不记得了。这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座岛屿,七八年没有新生儿的出现,那些婴孩全是上一辈的人不停不停地转世。
下一辈孕育而出的上一辈。
灶门炭治郎半天没出声,所以卖药郎垂下眸子适当地接话“这可真是奇妙。”
。
他们两有问有答了一路,卖药郎只是偶尔短暂地点评一下。这人本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更多时候他总是在思量着什么。
他们三来到了这姑娘的家里。家离他们的暂居地不远,竟然是邻里关系。灶门炭治郎笑着说“本来打算拜访你们的,现在过去也正好。”
女孩子的妈妈阿霗是个看起来很坚强的女人。短头发,五官刚硬,手脚宽大。她的丈夫早就去世,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是她撑起这个家的大梁的。所以她看上去总是有些疲惫。
阿霗为客人准备了些吃食茶点“你想了解什么呢”
卖药郎没等少年虫师寒暄,而是直接开口“龙宫之主。”
“龙宫之主啊。”阿霗露出了追忆的神色,她的眼角是温柔的怀念“那是一片如同珊瑚一般的”
海底丛林。
黑色的骨架构成了龙宫之主的脊椎,捕食的手是绵延不断犹如海草一般的波纹。极黑的躯壳之上映射着点点的白色火花,火光微弱,只有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里才能瞥见分毫。
“银古说龙宫之主怕光。它以时间为食。人被投放在水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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