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自己心中激荡的是什么情感如果他身处后世,他就会明白这感觉叫被萌到。但此刻的他只是觉得有些干渴,于是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视线也移开来“我是柱。”
灶门炭治郎莫名地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他是柱,他比普通人强。所以一切都交给他吧,他是没有问题的。
有一瞬间,水柱和炎柱身上的影子重叠起来。这些柱身上都有一种共性,那就是对他人出自本能的责任感。与此同时,少年虫师注意到,对方终于将那句话说出口了。
他终于承认自己是柱了。
这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啊虫师突然升腾起了莫名的老父亲心态,他高兴地说“那就先交给你吧,累了的话跟我说,我就重新背回去。”
富冈义勇好想握住他的肩问他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我是柱啊
冷静沉稳的水柱忍住了。
他怀着报复心态狮子大开口\aquot三份萝卜鲑鱼\aquot
。
下雨了。
早晨起来就没多少阳光,但那时天色实在太早。这帮人都没怎么在意。而且海上雾气重重,他们在怀疑这是否是海千带来的影响。
富冈义勇找了个山洞,他两坐在那里躲雨。神通广大的虫师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柴火,他用这玩意堆起来做个小小的火堆,两人坐在山洞里发呆。
“再等一会吧。这种暴雨一般下不长的。而且这里临海,风大。一会乌云就会被吹走了。”灶门炭治郎想了想,顺手塞给对方一根树枝,“凑近些烤烤火吧。顺便拨弄下火堆,也别老看着其他地方发呆了。”
富冈义勇一愣,下意识接过树枝,然后垂着眸有一搭没一搭地戳。
他心中偷偷想操心的语气好像锖兔。但是比锖兔温柔好多哦,如果是锖兔的话这个时候早就揍我了吧
别再想失礼的东西了。炭治郎始终就是炭治郎啊。别再透过他看锖兔了是这里的重生给自己的错觉吗别这样了,他跟锖兔一点边都挨不上。
如果当时就知道了这个地方
他的眸光有些涣散开,整个人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义勇先生义勇”
富冈义勇被吓了一跳,他猛地抬头,少年虫师有些担忧地将手附在他额头上“是之前水镜留下的后遗症吗你要不要回去休息,先把这里交给我”
富冈义勇否认“啊,不是。不用。”
他的眼神定格在对方的羽织上。
他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对方的衣袖竟然已经湿透了。
水柱微微皱起眉,他有些严厉地下达命令“把衣服给我脱了。”
灶门炭治郎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非常认真脱下了。
“上衣也要脱吗”
富冈义勇凑近对方,摸了摸对方的衣袖。啊啊,里面的衣服竟然也湿透了。这人就不感觉难受吗傻乎乎的,分明跟锖兔一点都不一样。
“脱了。”
灶门炭治郎刚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一块带着温热触感的布料从天而降,少年一脸懵逼地将那东西从脸上拿下,然后发现这是富冈义勇的羽织。
他不由瞪大了眼睛“唉富冈义勇唉”
震惊过头的他差点下意识喊出富冈君。
富冈义勇微微抿了抿嘴,他偏过头,故作冷淡地补充上一句“会着凉。”
“哦哦哦,谢谢你的好意”灶门炭治郎将羽织披上。这种外衣本来就是有些宽大的外褂,而富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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