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黑死牟练剑练着练着觉得哪里不对,他回头一看,炭治郎撑着脸正在看他。
黑死牟
猗窝座,你回来,让我去买药好不好
那个最多不过五六岁的孩子坐在椅子上摇着双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水润润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脸颊鼓起成一团,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小狗。
黑死牟叹了口气,在这样的视线中他怎么安心练剑
这个冷淡的男人随手拿了根枝叶,将上面多余的部分刷刷两下削掉,他转手递给炭治郎,表情难得温柔下去“你也跟着我习剑吧。”
炭治郎乖乖地点头,乖巧地学着他的模样下劈上挑。
“姿势不对。”黑死牟用剑柄点了点炭治郎的手,他说“应该这样。”
黑发的青年马尾随风摇摆,六只眼眸同时流露出专注的光。他看向自己的剑,仿佛在看着什么珍宝一样。一片叶子从空中落下,黑死牟一瞬间动起他的剑往下猛地一劈,这动作看起来很慢视线甚至能捕捉到但实际上,仅是在眨眼间完成的。
那是一道非常美的剑光。
没有使出任何招式。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劈。
“就像月光一样”炭治郎喃喃自语,他的眼睛里全是醉人的星星“好,好漂亮”
黑死牟说“你来。”
“这,”富冈义勇不可置信地说,“他绝对是会呼吸法的剑士普通人绝对无法使出这样的招式”
蝴蝶忍咬着牙“躲不开。”
凭她的灵敏度,她不确定能否躲开。可怕好可怕这就是上弦一的实力吗竟是这般竟是这般
可望不可即。
太难过了。
炭治郎站起来,模仿黑死牟的样子向下劈
尘土飞扬。
和刚刚黑死牟潇洒飘逸的一剑简直云泥之别。
黑死牟捂住嘴“哈哈。”
时隔百年,他第一次笑出声。
虽然只是低低的,短暂的笑容,但对永远面无表情的上弦一来说已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竟然是为了这件事笑。
黑死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咳。你的下盘不稳,还是从基本功练起吧。”
他学着猗窝座的样子揉了揉孩子气鼓鼓的脸,嘴角微微提起说“如果我当初没有去鬼杀队,我应该也会这样教导我的孩子吧。”
“鬼杀队”炭治郎懵懵懂懂。
黑死牟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但他在这时温和地说出极其冷酷的话“不值一提的玩意。继续吧你得先从基础开始。”
猗窝座提着药回来时就看见本来坐在一边围观的炭治郎莫名其妙地站在了场上。
黑死牟很温和地指导炭治郎,告诉他站姿哪里不对。
黑死牟。
黑死牟
猗窝座整个鬼都傻了。
他捏了捏鼻子,感觉世界都哪里不对第一次时我没参与你两的互动,你两那么熟我能理解。但这次我可是完完全全参与了全程,为什么我还是格格不入呢
柱三人组我们即使看到了全程也感觉不明所以。
谢邀,利益相关。炭治郎那操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练了一下午基本功,身体健康的炭治郎突然倒下了。
“发烧了。”猗窝座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垂下眼睫,上弦三不赞同地抿唇“小孩子不应该布置那么重的练习量。你给他布下的任务太过分了。”
黑死牟心里委屈,面上仍然是冷淡的样子,只是六只大大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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