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就一年时间过去。
木剑从空中划过一道饱满的弧度, 月牙状的光点从剑光下飘洒,像一场漂亮的流星雨。
黑死牟端正地站在一边, 同附着手的猗窝座点评“没有杀气。”
猗窝座伸出手来,他捻了捻手中的光点, 低低地说“就连震慑力都很少啊。”
毕竟是幸福家庭养出的孩子。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略微心大,只记得别人的好,不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往心里去的傻孩子。
那本来是能将人的肢体活活撕开的招式, 但在他手中竟然只留下取悦别人的功能这似乎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让他继续练吧。”黑死牟别开视线,“童磨最近是什么情况”
猗窝座冷漠地说“跟条疯狗似的。还在四处找人。他似乎给教徒布了任务,让那群人类去找炭治郎了。听说最近连人肉都没进食多少你知道我讨厌他, 我是不会去特意打听这方面的消息的。”
黑死牟合上眼睛“真是难以相信。”
童磨竟然还会有这样执着的时候。
他面对血肉都没有任何新鲜的念头, 与教徒的七情六欲熟视无睹, 分明是个天生的鬼。
“我也已经有半年没进食了。”黑死牟睁开一只眼睛, 他静静地看着猗窝座, 近乎不带人情地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猗窝座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半晌才将视线转移到远方的炭治郎身上。
那个小小的孩子一脸认真地挥舞着手上的刀剑。从剑中迸射出的火光四处飞溅。有一道剑光砸到树上, 枝叶剧烈地晃动之下, 那光点却化作温柔的星星, 从半空中落下。
是一个连草木都不忍心伤害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却拥有一颗武者般坚韧的心。那些想要守护着什么的念头化作他一往无前的动力,给予他磨炼剑技的力量。
猗窝座听见自己冷静地回复“他很久没有接触陌生人了。也是时候走进人群一趟。”
炭治郎的鼻子微微一动。稚嫩的山主眼前一亮, 反应过来两位监护人就在附近,他左顾右盼,发现两位之后快乐地伸出手大声打招呼。
“黑死牟先生猗窝座先生我练习得怎么样”
黑死牟从猗窝座身边走过, 他看着笑得璀璨的孩子,目光温和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很不错了。”
猗窝座上前“炭治郎,今天我要带你出门一趟。换身衣服,准备出发吧。”
炭治郎一愣,他转头看向黑死牟,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他清澈的目光中盛满信赖,小男孩柔软地笑着道“好的。”
在场的两位大人同时觉得良心隐隐作痛。
。
“猗窝座先生。”炭治郎轻拉了一下男人的手,男人会意地蹲下,听见孩子在他耳边小声问道“黑死牟先生是饿了吗”
“”猗窝座猛地回过头,差点一下撞到炭治郎。小小的男孩惊呼一声,差点摔下去,猗窝座附在对方腰上的手一扯,就把对方拉回来。
猗窝座回避了男孩的目光“你知道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甚至添上了几分喑哑。
炭治郎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小心一点呀猗窝座先生。还有我当然知道啊。”
男人不可置疑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炭治郎迎着他的眼,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但是你们身上的血腥味都好轻。比起这来说,肃杀的味道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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