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挟
“臣并非这个意思”
“目前而言,臣恐怕还不能太快恢复如初。”
“臣的母亲,就摆脱陛下照顾了。”
说着,宇文拓再次以头触地。
“再有就是义父他可还好”
没有杨素,就没有今日的宇文拓。
没准儿早就冻死饿死了。
虽没有生育之恩,却有养育之情。
而且就从情感而言,杨素待他与亲生儿子也没什么区别。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
“汉王谋反,高句丽与之里应外合,侵犯边境。”
“朕已然决定,对高句丽用兵。”
“此等状态下,后勤问题可是重中之重。”
“除了杨素之外,天底下再也没有第二人,更为合适挑起这副重担了。”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辽东这等天气不利于作战的地方,对于后勤的依赖,无疑更为严重。
“可惜臣没有这个福气,为陛下身先士卒”
宇文拓眸中闪过一抹遗憾。
对外族作战,他还是相当有兴趣的。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这道力量能让你意志清醒,却撑不了多少时间。”
宇文拓七拐八拐,扯了这么多。
最为重要的,却是没有问出口。
“臣想要知道,这样真的合适吗”
千古不变的面容冷峻,瞬间似有红润之色闪过。
“你就说句心底的话,喜欢她吗”
宇文拓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脸色的红润,似是更为明显了一些。
“既然喜欢,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身形直接消散,依附在宇文拓身上的力量,也是直接消散。
周围停顿的时空,恢复了正常的流动次序。
“剑痴老兄,你没事儿吧”
手在呆然剑痴的眼前晃动,陈靖仇有些担心。
剑痴虽然以前也是呆然。
此次的呆然,却是极其明显有些不同。
“哦没什么,咱们继续上路吧”
陈靖仇的手,让剑痴呆然中涣散的神色,重新凝聚了起来。
抬步向前的瞬间,眸中再次闪过一抹迷茫。
嘴唇儿轻启,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呢喃。
“剑痴宇文拓”
“禀大帅前方将士,已然完成了对叛军的合围”
来自前方的传令兵,迈步踏进军营大帐,对着站在那里的韩擒虎躬身下拜。
“走与我一起,前去见见这位曾经的汉王殿下”
韩擒虎踏步出了军营大战,此次担任平定叛乱的将领,齐齐跟随而出。
军马齐齐晃动中,排列前线,已然对叛军形成合围之势的大军,左侧方向自动让出了一条口子。
韩擒虎率领众将,打马而出。
“汉王殿下,都到了这般程度了,还不肯现身一见吗”
韩擒虎高声喝道。
“韩擒虎,好一个上柱国”
杨谅现身,咬牙切齿看着马上威风凛凛的韩擒虎
就是这个老东西,让他的一切努力苦心,尽数付之东流。
“汉王殿下夸奖了”
“怎么样,事态如此,殿下可有决断”
念及始终是先皇的子嗣,即便已然召命天下,除掉了杨谅的一切爵位官职。
该有的尊重,韩擒虎也不会怠慢。
这一切,都是看在先皇的份儿上。
并非真的怕杨谅。
莫说现在的杨谅,就是曾经的杨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