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三生石，在他手里”
    若有若无的疑惑意念，似是一闪而过。
    “你真要杀他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难度吧”
    跟随在卫无忌背后，许久之后，方寒终于忍不住问道。
    方寒能够看出，卫无忌之所以没有灭杀华天都，并非完全是因为顾忌门中态度的因素。
    在卫无忌心里，似乎始终没有灭杀华天都的心思。
    这就让方寒想不明白了。
    一次两次刻骨铭心的屈辱，华天都对卫无忌的恨意，怕是食肉寝皮都不为过。
    这样的恨意，加上华天都怎么都不算平凡的修为。
    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威胁
    “这话都出口了，可是怕了”
    一道身影，便随这句清冷言语，出现在了二人身旁。
    俨然就是闭关中的方清雪。
    这么大的动静儿，与她牵扯又是那么深，方清雪能安心坐住就怪了。
    “立下誓言的时候，我没有怕，现在自然更加不至于。”
    方寒一挑眉，毫不犹豫，不可置否道。
    “不妨说句实话，他，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在意过。”
    几丝独断万古之傲气，似是眉宇间一闪而过，卫无忌道。
    “修行界的根本，还在于修为二字。”
    “有了修为，便有了守护一切的实力。”
    “不好好窝在洞府修行，反而四处出来蹦跶。”
    “不给点儿深刻教训，他怕是以为自己连天都能反过来。”
    “所谓修为，可不是单纯打坐吞吐灵气。”
    方寒无语中，有些哭笑不得。
    虽有不可解开的过节，在一定程度上，方寒还是能够理解华天都的。
    如果是方寒处在华天都的位置上，对这事儿的处理，未必就能比华天都高明到哪儿去。
    “呵呵，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居然也说这话。”
    卫无忌眼眸，眼中由衷鄙视神色，以及这般话语，搞得方寒瞬间无语。
    也有说不出的委屈。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个富豪一般。
    这年头，地主家里的米缸，恐怕也是空的，也很穷的好不好。
    有点儿资源，基本上都换做修为了。
    除了一个势力的豢养外，真正修行资源的积累情况，是不怎么存在的。
    “即便别的本事不挤，有件事儿也是极有自信的。”
    微微淡然情绪中，一个理直气壮的抢字出口，顿时再次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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