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人,还真是担心白羽岚这个二傻愣子就摔在他这儿。
她以为的那点儿小计俩,在这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思及此,秦羽按在他胸口上的手,越用了点儿力气。
令羽空一阵咬牙,皱眉忍耐道“好了没”
“好了,打算给你缠绷带。”他没好气道“令羽空,你可得小心点儿,你算计她可能得很,在我这儿,讨不到好,我告诉你,但凡我现了一点不对,到时候可不就是现在这么点儿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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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威胁,令羽空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秦羽将绷带缠好后,他便稍稍拢了一下完全散开的衣衫,戏谑道“那得看白夫人让不让你这么做啊,秦大公子。”
说着,他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将全部落在后背衣衫里面的长,都揽了出来。
一袭月白长衫,懒散的只系了一个腰带,白皙的胸膛上大片春光乍现,因为长途跋涉,束着一头墨的缎带,已经不知在何处,如夜色蔓延在身上,床上,黑与白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幅上好的水墨画。
秦羽怔愣了一瞬,见他清冷却又有些慵懒的神色,一时气血上涌,白羽岚在外面问了声“怎么了好了没啊”
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秦羽现在这么不待见令羽空,真怕到时候直接叫他一刀子将人给捅了。
秦羽怒视令羽空,道“你不将你的衣服给穿好点儿么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据我所知,秦大公子常年流连于花丛之中,可不就是这么一副样子”令羽空似笑非笑道。
两人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秦羽见他这个模样,不由得一手抓住床头栏杆,直视他,恨声道“怎么难道你想在这儿,将白夫人当做一个青楼女子,来一次万花丛中过么”
他越想,便越是气闷。
许是从前没有这样直白明了地泄过了,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是在泄积压着的怒气。
白羽岚听他没有回答,不由得有些着急,也没想太多,直接推了门进去,便看见秦羽愤怒地半俯身在床前,令羽空一片春光乍泄地躺在床上,神色迷离。
她登时脸一红,脑子里一阵浮想翩翩,随后顿了顿,犹豫着道“是,是我打搅到你们了么”
说着,她又匆匆出了房门,再次带上了门,临出门,心还是怦怦直跳,这也太刺激了吧,这两人,莫非是,莫非是有那个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