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开口,就想着躲避这些事情”叶铭庭嗤道“我倒是不知,这央国的使臣,可不管再大的官儿,要是来了别人家的地盘,别说这是我的朝堂,就算是一个小县城,要真是你去了,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如今”
这个令羽空真是丝毫不将徽朝的治安放在眼里,以为自己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还能够全身而退,甚至是不留一点骂名
思及此,叶铭庭对这个伪君子更加不爽,现在的令羽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令羽空,不过是卖着以前的人设而已。
那舞剑的人,还在场中间飞快地舞着,若不是这扑面而来的杀意,这么一场剑舞,倒的确算是好看的紧,剑法漂亮,舞剑的人也长得好,合该是赏心悦目的。
“若是不放肆一下,怎么能够知道皇上的底线在哪儿呢”令羽空倒是丝毫没将叶铭庭的威胁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若是叶铭庭真的想要杀了他,刚开始就不会只是碎掉一个茶杯了。
“想必陛下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叫两国交火,我可不可以认为,这就是陛下不杀我的原因”令羽空继续不怕死似的追问道。
他坐在这儿,气定神闲,根本不像是受到了威胁的样子。
叶铭庭好笑道“你以为我当真是因为这个小事才不杀你的么要是杀了你,你将皇后藏在什么地方,岂不是连朕都不知”
狡兔三窟,现在令羽空能够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似的,甚至是不带一个人地进来赴宴,足以见得他早就做好了这后续措施。
听见叶铭庭这番话,令羽空轻轻地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当年的侯爷,果然是很懂得揣测人心,陛下猜的不错,如果我的部下发现我今日未回,想必在陛下还没找到皇后娘娘之前,我的人,一定会率先将夫人杀了的。”
“要是在阴间做对鬼夫妻,倒是也还不错。”他补充道。
这话听得叶铭庭脸色一白,对现在的令羽空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了解,他现在果然是完全不一样了,既然都舍得挥刀向着当年栽培自己那么久的先皇,那么,如果是对白羽岚,应该也不会怎么手软。
思及此,叶铭庭冷笑道“你可真是好样的,当初在莲城,在京城的时候,夫人可是没少帮过你,现在你的样子,还真是狼心狗肺”
就连最初夫人就是因为被他胁迫着才去了央国,那之后,他作为央国的国师,曾经还助过令羽空一臂之力,而现在,令羽空简直和那些恩将仇报的人没有两样。
令羽空听见这话,倒是不在意,一边提着一个酒
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口饮尽,道“果然是好酒,和皇后娘娘说的半分不差,只是,和娘娘对饮,与和皇上对饮,实在是区别甚大,皇上这杀意都快要摆在脸上了。”
“对你,难道还需要憋在心里么”叶铭庭讽刺道“我们各自不都是知道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么那还装什么装”
在令羽空笑了一下之后,叶铭庭也放下杯中酒,从上位走了下来,凝视着令羽空,道“你现在在央国做的事情,你以为我不清楚么你想要坐上那个位子,但是现在的你,却有很多把柄在我手里,莫非,你想要我公之于众”
叶铭庭当初可是潜伏在央国那么多年,自己私下里的探子不在少数,这本来是他为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没想到多年之后,竟然还可以这么用。
按照他的推测,既然令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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