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军。
皇太后先是目睹逍遥散人被韩潇所杀,紧接着又目睹安王惨死在面前,身子不由晃了晃。
逍遥散人就罢了,是皇太后年轻时候的情人,随着年纪大,两人感情早就淡了。在知道逍遥散人参与害死女儿,皇太后口中虽然没来得及说什么,但心中已对逍遥散人断了情。
然而安王,是皇太后一直偏心长大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她的血肉,如今在她面前惨死
皇太后双目如充了血般,带着血色地盯着左清羽“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
面对皇太后的震怒,左清羽没有躲闪,反而从韩潇身后走出来,面不改色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安王必须要死皇外祖母若是要给儿子报仇,尽管来杀我偿命就是。”
皇太后攥着拳头,看着这个眉眼与她相像,像足了她女儿的外孙,满腔的杀机在恨与悲之中,交织成一团扯之不清的哀痛。
儿子杀了女儿,外孙又杀了儿子,一家血骨之至,自相残杀。
人间至痛,莫过于如此。
皇太后低下身,抱着安王的尸体,望着一殿的人,笑得苍凉。
早知今日
为了一场贪欢,落得如此相残下场,这一切是命,还是报应
“母后。”皇帝有些担心地看着情绪失控的皇太后,如今逍遥散人死了,安王也死了,如果皇太后能放下一切,他还是愿意认这个母亲。
皇太后看出了皇帝的心思,笑得更加的苍凉。
皇宫,她再也没有脸面回去了,也不想再面对那个冰冷的地方,那座像牢笼的所在。
皇太后哑着声音说“皇帝,是哀家对不起你,哀家扶你上位,让你做皇帝,让你享尽世间的繁华与富贵,同样的,哀家也间接害死你的大儿子一家。一切都扯平了,以后恩怨两平,咱们互不拖欠,即使此生再见,也当互不相识。”
“母后,您要做什么”皇帝一惊问道。
皇太后伸手,抓着满头的白一扯,一头乌黑如瀑布的头洒落下来。
乌如云,面前的皇太后跟二十年前没有丝毫差别,瞧上去,竟比儿媳万昭仪还年轻几岁。
皇帝呆住了。
一直看惯了皇太后的病容,加上那一头白,他并没有现母亲的容颜不曾改变过,待见这一头黑,才猛然现,他的母亲比他想象的还要陌生。
皇太后目光又落在左清羽身上,有复杂,有悲伤,更多的是浓浓的无奈。她对杏儿说“逍遥与晏儿害了阿婧,又参与南霖政事,一切的因都是他们先挑起来。看在我脸面上,以后蚩人派也别找大靖与南霖的麻烦了。”
皇太后又对韩潇说“不过,你必须放过聪儿,此生再不找他的麻烦。”
韩潇看了眼被皇太后真面目震得傻住的皇帝,见韩聪不到十岁,尚是个孩子,便说道“他可以让你们带走,但是,我会将他从皇谱中划去,不许再姓韩。”
杏儿冷笑道“我俗家也不姓韩。”
她赢不了韩潇,对方不仅有四大禅师相助,还拥有大靖与南霖两个国家的实力,实非他们几个蚩人可敌。
看了眼昏迷中的韩聪,看在俗世中还有一个亲人,也看在皇太后这个得了她衣钵的弟子份上,说“好,自此之后,我们蚩人派真正隐于江湖,谁若是再参与官府之事,一律逐出门派。韩潇,左清羽,如果你们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我老婆子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