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胧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陡然一下凑近,伸出一只手在他脸蛋上敲了两下“怎么还穿着古装呢那看来是不是要叫你小公子”
季骁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头,低声道“别乱说。师姐你喝醉还真是”
“真是什么”沈玉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扭头看过来,“嗯不错呀,这嘴唇,啧。”她说着一手在他双唇上抹了一下。
“这眉眼,这泪痣”她在他眼角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赞赏道“以我多年来看剧的经验,小哥你以后再长开点,不管笑不笑肯定都很勾人,娱乐圈欢迎你”
“长得真合我心意,啧啧啧,这要是放在小倌,姐姐定要每天花大量银子与你共度良宵,不说别的,光是看着也心里舒服。”
季骁面红耳赤,听到后半句面色又由红转黑,一时间神色变化之快,眸中情绪复杂至极。
半晌,空中才传来他咬牙切齿地声音“师姐,莫不是你以前经常去逛小倌”
沈玉一手撑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甩甩另一只手,勉强回他“你这人真无趣,我哪有那个机会不过呢,要是真有,也是挺妙的。不错,赞。”
她脑袋晕得不行,说完就倒在他肩上,倒下时视线里映入了前方冒出头古色古香的屋子和路边的石灯,喃喃道“这梦这么真实的”
说罢,她彻底阖眼,双手懒懒地挂在季骁身上。
“”
最后的一段路,季骁耳根再也没降下过温度,直到他将人放在了玉床上。
他无言地从洞府角落里翻出被子,这是洞府内唯一的一床被子,还是之前他睡在这时,沈玉从乾坤袋里翻出来的存货。
被子一盖到沈玉身上,她眉头紧了紧,嘟哝了一声听不清楚的话,一脚抬起,唰的一下将被子踢开。
季骁顿了顿,重新为她盖上。
“刷。”玉床上的人一翻身,整个被子都顺着力道滑落在地上。
“”
季骁冷静地捡起被子,盖好,各个角都塞好,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就差裹成蝉蛹。
“热”床上的大喝一声,再次将被子扯开,踢到了床底下“谁啊,别来烦我”
“”
季骁几次尝试未果,最终认命般的,默默捡起被子放回角落的木箱里。
床上的闭着眼睛,手指头顶,使唤道“水还不快给朕送上水来爱妃你怎么办事的你就这样对待朕,一点也不珍惜朕对你的好”
“”
季骁不仅怀疑起来,师姐她真的不是皇族人吗难道她以前在世俗界女扮男装当过皇帝但是修士,应该不用假装,会有什么法术直接变成皇帝
爱妃
他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起来。
床上醉酒的人得不到回应,开始奋力拍床“小轿子快点给朕送水来”
季骁沉默片刻,无力地叹了口气,转身去侧院为她取来一壶灵泉水。
那侧院的灵泉,原本是一潭温泉至人腰身的池子,在洞府的这三天,师姐又利用法术,重新规划了一个小坑出来。大的用来她累的时候泡上几个时辰,小的单独用来满上一壶浇花草或是喝。
师姐洞府里的东西总是这么稀奇,用那桌上平平无奇地茶壶装满一杯,茶壶里的水自动变得清澈可以下肚。
等他装满茶壶,拿着一个空杯,再回到洞府的时候,又见到沈玉一副难受的神情。
这个神情,与她先前做噩梦时,几乎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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