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一群马匪既惊且疑。
烽火台上,别克裹着一身满是血迹的破烂皮甲长声大笑“吾拉孜拜,你看到了没有,你的下场会和这些豺狼一样而我,会成为草原上留名的巴图尔”
乃孜尔凑近吾拉孜拜“巴图尔领,这些人也不过只有二十多个,其中多半还是没杀过人的放羊人咱们可还有三十多个沙场百战的老手汉家兵法说一鼓作气”
“你少给我壶里买汤骑兵作战,不能一鼓作气,等到马匹劳累了,就是一群待宰羔羊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看看,烽火台的入口只能容两个人并排攻入你去还是我去”
这种地形,只要墩台内的人还有力气,谁先进谁死。乃孜尔心里明白,他贼眉鼠眼的瞟瞟四围“当然是让那些对您不太忠心的人去再说,看别克的样子,也没多少力气了,说不定弟兄们不费劲儿就能冲进去杀的血流成河”他这后半句话突然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的马匪都能听到,他也如愿的收获了几道“佩服”的眼神。
仿佛和乃孜尔对过台词一样,烽火台上的别克忽的矮了半截。
乃孜尔呵呵笑道“看看,这家伙和狼群厮杀了一夜,累的站都站不稳了”
吾拉孜拜这才下定决心“沙狼,你的人作前锋第一个冲进烽火台的,除了金沙奖励,还会给一个娘们拿回去暖被窝你的手下若能杀光这帮牧奴,我也给你奖励一个娘们”
沙狼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声唿哨,卷起三十来个手下就向烽火台冲去。马到半途,这货的嗓门越喊越高,马匹却越跑越慢,逐渐落到最后。他扬手一鞭子抽在身边的马匪身上“贪生怕死,一辈子也别想尝到羊缸子的滋味给劳资冲到最前面去”
那马匪撇撇嘴,打马冲上,如影子一般躲到了一个骑着骆驼的马匪身后。
看到马匪开始冲锋,别克红着眼睛站起身,举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就向打头的尖兵砸去。可惜他的力量不够了,石头落在马匪身前几步远的地方。那马匪轻提缰绳纵马越过石块“弟兄们,大个子没多少力气了冲啊”
门洞似乎被拓宽了少许,差不多能让三匹马同时挤进去,马队并成两排,稍微减就冲了进去。
冲进去半数,里面就开始喊话“囊死给的快退,有埋伏”往那里退三匹马能勉强进去的地方,也不够一匹马顺利的打个转啊烽火台上无数的石头、标枪、弩箭如冰雹一样的砸下来,不但间杂着一波儿范围攻击的冰锥术,还全部集中在门洞内侧,当时就把几个马匪砸成肉泥,在原地垒砌出一道半人高的尸墙。
烽火台内的马匪变成只能挨打无法还手的沙包,还没来得及冲进来的十来个马匪也不好过被凤舞九天、苏酥酥、夜罗察和两名射术较好的牧民挨个儿点名,只跑掉了三个沙狼顶着boss模板挨了凤舞九天三箭,损血不少,却也安然退下。
吾拉孜拜的绝对嫡系固然只有他座下的十来个人,可是看到手下一下损失了将近三十人马,也是心头滴血。他回手就是一鞭子,把乃孜尔打的头破血流,几乎瞎掉一只眼睛。清点人数,马匪只剩下十一个人。
烽火台内,大获全胜的众人都望着苏橙,想要称时间集中力量将剩余的马匪一举全歼。
这一仗打下来,凤舞九天、付诸东流、苏酥酥、夜罗察都升了一级,全队无损,士气人心提高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谁想死或者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