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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卡勒玛克人开始原地阵列防御,准备第三次冲下来的柯尔克孜人都在半山腰停下脚步。
一名脸上流血的卡勒玛克士兵拍着胸膛大叫“来啊大家平地上打一场,看看谁的刀更快”
十来个人当然不可能冲阵。营地上的栅栏打开,所有能拿起武器的柯尔克孜人都沉默着走出,有人骑马,有人步行,超过三十人和前头出来的人一起站到昆山石的身后。昆山石开嗓歌唱“云涛聚散,烽烟落起,望千古的沧海,你说谁是英雄,谁是英雄儿女”
一名卡勒玛克士兵惊叫“这不是鸡毛百人队的石头吗他什么时候转职成行吟诗人了”
十人长嘴角抽搐“这家伙背叛了汗王有了战歌加成,这些人的总体战斗力决不在我们之下所以大家一定要守住阵地,坚持到朱马思大人赶到。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的”
随着昆山石的歌声,身处半山的柯尔克孜人气势越来越高昂,有人和着节拍击打武器,有人踩着节拍顿脚。
“你我执手相看茫茫人间红尘泪,
天马行空扬鞭绝尘走千里,
唯有忠肝和义胆,
哦义胆和忠肝,
他感天动地”
一曲未尽燃热血,铁甲长弓证忠魂。柯尔克孜人不待昆山石下令,已经簇拥着他们的行吟诗人向山下踏来。四十余人,骑兵居中凸前,十余人步行散为两翼,愈行愉快,直向山下的敌阵冲来。
卡勒玛克骑兵并非弱者,知道对方挟猛虎下山之势,纵使骑兵对冲也不能当,只能固守阵势第一排人集合长兵,撑柄于地,力求在接敌之时能给对方足够的杀伤,其他人张弓搭箭,弦开满月,只待十人长长刀斩下,就会立刻击发。
带队十人长弯刀斜指天空,心中默数,估算敌人的距离,想要在弓箭威力最大的距离给予柯尔克孜人最沉重的打击“五、四、”
“嘣”
“谁在放箭”他心头一震,知道这样巨大的弦鸣绝不是自己队伍中任何一人能够发出这是有人用巨弩狙杀自己他眼光一闪,径直向身后斜斜一刀劈下,耳中却听到噗的一声轻响,胯下战马狂嘶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翻马下。战马前足落地,根本不顾十人长勒紧的嚼子就向侧方冲去,接连撞翻数名持弓欲射的骑兵才翻到在地。十人长撞烂了三十名弓箭手左侧阵营,右侧也同时受到袭扰,却是一记魔弓手技能爆裂射击,将七八名弓手的炸的人仰马翻。一记穿透射击连伤两人。三十名弓手,只有几人坚持完成了一次蓄力射击,其他人的箭矢都不知道射到了哪里。
十人长满面灰尘的懵懂站起,不去观察敌情,却先看自己的战马,只见一支足有拇指粗的弩矢插在战马的尾巴下面,只留下三寸箭杆在外。这一箭既狠且毒,战马的生命还在持续下跌,若无祭祀施法,战马活不过十息恍惚中一柄弯刀兜头劈下,十人长下意识的挥刀格挡,却忘了自己的弯刀在落马瞬间已经遗失,被人一刀砍中胳膊。
来人正是已经突入敌阵的昆山石。他一刀重创敌人,还想再劈,却被另一名十人长接下攻击。这名十人长正是马克“库里小心背后”十人长堪勘回头,苏老大的霜城守护再度轰鸣,一箭击爆了他的头颅。他连续受到摔伤、断臂、强nu的三次重击,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
昆山石孤身突入敌阵,身后骑兵尚未赶到,忽然一阵大风,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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